法則之力用好聽的說是冰冷無情,但難聽點,在沒有自己意識亦或者是他人意識控制下的法則是愚蠢的。
哪怕危險近在眼前,它們也還是要固執的分出一些法則之力去攻擊破壞了規則的殷念。
本來剩下的法則實力全部加起來也難以抵擋這些蟲王了,更何況它還在分散攻擊。
不過片刻時間,就見一隻真神蟲跳躍到了它的枝丫上。
前肢一抬便將面前的枝丫劈的稀巴爛。
法則之力捶打在它身上,竟也是顯得不痛不癢般。
“天道樹!”蠍神女驚呼一聲,“糟了,它們衝著天道樹去了。”
“老烏龜你頂住,我去幫忙!”
“不行啊!”白歸惱火極了,“咱們這兒也差不得人,你帶著人走了,主神這事兒怎麼辦?這邊我們已經打了一半了,你現在跑過去,這頭丟著,那邊天道未必能保住,豈不是兩頭都毀了?”
蠍神女腳步生根。
瞬間理智,可心內焚火焦痛般難受。
她滿口血腥味兒。
只不過幾句話的功夫,那邊的天道樹上又多了上百隻真神蟲,它們大肆破壞著天道樹,越砍咬越深入。
而天道留下的那些法則之力消耗的越來越多,同時也變得越來越無力起來。
重滿看著底下再一次陷入焦頭爛額的一團漿糊中。
慢吞吞的對身邊蟲族說,“永遠要弄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麼,一件事,一個目標。”
“就算有的時候橫生枝節,但只要達成目的,就不算是輸。”
話說這樣說,可他垂在袖子底下的手卻越握越緊。
該死的殷念。
重滿一下一下的重碾磨後槽牙,原本不該這麼早對天道出手的,害得他用了那麼多精英蟲兵填命,可那些蟲兵死就死了,本按照計劃,天道樹也該被斬殺了。
可偏生殷念這個不消停的愣是弄出了神髓。
“或許從當日那計劃沒有成功開始,就註定今日會有這一個坎來絆我一跤。”重滿在心中篤定道,“此人不除,定是大患。”
如此想著。
他下意識的便看向了那死死糾纏著元辛碎顯得有些吃力的綠瞳小孩兒。
滿是嘲諷意味的冷笑一聲,“所以弟弟,你可得好好努力。”
他也不知是在譏諷誰。
“加快速度。”重滿將視線收回來,看著天道樹那頭,緩緩握緊掌心,“不想被我爹爹責罰的話,就給我再努力些!”
“睡睡是一定會成為主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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