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的母親也不止幾人而已,當然,她們是不會和孩子們在一起的,而是被關在另外的地方,只要沒死,就要榨乾最後一滴價值。
不過。他厭惡的是那些不講他們當人的人。
對這些孩子們,他覺得抱歉又無力,並沒有遷怒。
“一個人,是沒辦法對抗一群人的。”雖然很殘忍,自己也心中存了一點幻象,可他更害怕孩子們會失望。
“不管殷念有沒有被他們抓住,她都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只是,這樣厲害的人,最先要做的也是讓她自己逃出去,而不是來幫我們,明白嗎?”
“所以,哪怕她沒被抓住,自己一個人離開了,你們也不要失望……”
男人明白,在這個地方,天真的完美童話是不適合說給孩子們聽的,他們要做回到什麼是殘酷的現實,並且在這種現實裡找到能活下去的機會。
哪怕是苟延殘喘,人總是想活下去的,沒有什麼能凌駕在生命之上。
他沉浸在極度的負面情緒中。
卻沒注意到孩子們逐漸睜大的眼睛。
她們直起身子,越來越往前靠,甚至有些孩子還踮起了自己的腳丫。
在那小小的透氣視窗中。
伸進來了一根又一根的藤蔓。
藤蔓就像是一條條調皮的小蛇,一把抓住了他們面前的圍欄。
‘嘭嘭嘭嘭’!
數聲炸響,藤蔓齊齊用力,將困住她們的牢獄圍欄全部都掀開了來。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
就看見背後一空,風從外面大片大片的灌進來。
他們的牢房都被整個拉開。
而那個小小的透氣口,被什麼東西砸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透氣口。
一條長長的魚尾,從外面掛了進來,垂在光柱中,伴隨著螺旋上升的土塵拌金光的漩渦裡,一甩一蕩。
它身上的鱗片反射著外面的陽光,在斑駁的土牆上留下夢幻般的光影。
半翅的腦袋從外面鑽進來。
單邊的翅膀徐徐綻開。
“走吧。”
“我主人讓我帶你們走。”
像什麼呢?
大家痴痴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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