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眾人都覺得心焦不已的傷勢突然就恢復了。
已經準備好強行進攻蟲族頂宮的墨天淵和獸王兩人的奔勢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
獸王巨大的眼睛裡倒映出母樹龐大的身軀。
新生的第三法則將她身上的傷勢一掃而空。
頂皇張開嘴巴,不知咒罵了什麼,從懷中拿出了一瓶糊狀的漿液,當著眾人的面兒捏爆澆灌在自己頭上。
他一把扯開了母樹纏繞在他脖子上的斷肢。
而另一邊的白娘娘也是面色驟變。
她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頂著嫩芽的黑枝,這黑枝身上散發出古怪波動,化成了一層透明黏膩的水膜裹在白娘娘身上,母樹的枝丫不斷的打滑難以束縛,白娘娘頗有幾分手忙腳亂的從其中掙脫出來,紅著眼睛喘著氣。
兩人再不復之前遊刃有餘的模樣。
“走!”兩人對視一眼,他們和母樹可不一樣。
母樹今日退無可退,可蟲族正大勝結束,是軍心穩定之時,要是這會兒輸的太難看,並不划算。
而白娘娘就更加了。
她們這邊本就損失慘重,要是再受傷就得不償失了。
可母樹是什麼人,她怎麼都不會對不起在底下苦苦支撐的那個小孩。
天地在無數枝條的橫貫之下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棋盤。
法則不斷從棋盤的斷格中落下,讓頂皇和白娘娘幾次撤退不成,只能和母樹正面硬剛。
“大人!”這次輪到蟲族那邊的人目眥欲裂了,“快,快阻止她!”
白娘娘那邊的人自然也看見了這一幕。
他們本就因為自己地牢的‘肉畜’都跑光了,再也拿不到新鮮的‘天賦攻擊’而陷入癲狂之境,此刻更是想不顧一切衝過來。
“進攻母樹領地!”他們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
只是母樹怎麼可能預料不到這種情況呢?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在反射著那些人癲狂面容的刀身被抽出刀鞘的那一刻。
母樹已經憑著犧牲不少枝條神識的代價,在法則永珍雷霆攻擊下,用枝條狠狠貫穿了兩人的身體!
她將這兩人的神識高高舉起。
無聲的朝四面八方宣告。
這就是激怒她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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