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自然是要出去的。”
“等會兒不管他們如何激你,你都不要動,知道嗎?”
母樹能想到的,殷念當然也能想到,那兩個人搞這麼大的動靜。
難道只是為了資源地,當然不是。
想要詐她出去才是真的。
殷念就舒舒服服的靠在了藥池子裡,“我當然不會出去。”
“除非你死了。”她兩隻溼漉漉的手從池子裡舉起來,托住了自己的下巴,仰頭看著她,“您會死嗎?”
母樹回了她一個高傲的眼神。
她自然不會。
她早已經不是當日那個無力的扶枝了。
殷念抬手,精神力在巖壁上凝了一層,鑽出去一些,看見了外面的情況。
確實,母樹方才因為在教她,都沒有出面。
再加上蟲族和白娘娘一路打的太順了,首席又受了傷,竟然讓一群小嘍囉都打到了這裡來。
它們彷彿已經被興奮衝昏了頭腦。
直到看見母樹幻身出現在領地上空。
她暴漲的枝條完整的展開,垂落在天空上,將整片領地都完全覆蓋住。
就在殷念昏睡著的這段時間。
溟淵之底,無盡原,包括已經被毀壞的不成樣子的白林地都再度和母樹領地併為一體。
母樹領地又憑空大出了無數倍。
殷念微微挺起胸膛。
她身邊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正是元辛碎。
“你看見了嗎?”殷念看向元辛碎。
他們兩人精神力同享,在兩人距離不遠,而她也有意識操控的情況下,元辛碎也是能看見夢境的,更何況殷念能在裡頭看那麼久,也少不了元辛碎的精神力支援。
元辛碎點了點頭。
看向天空上的母樹,“其實,她也是有意讓我們看的。”
之前瞞著,是因為覺得沒必要說,說了,要牽扯出更多的事情。
而且她也不想說,大概是剩下的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她並不想再讓任何人去追查頂皇叛變的事情,為了追查這個事情,多死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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