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一鳴渾身發抖,鼻涕眼淚一把抓,顫聲哀求:“你喜歡我妹妹是不是?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你就是我妹夫了。”
“妹夫,我錯了,我和我爹都錯了,我們都是一時糊塗,是他鬼迷心竅,才做出這等惡事!”
“求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回去一定勸我爹散盡家財,補償鍾家,再也不敢欺壓百姓了!”
“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們,我爹回去就讓妹妹還俗,把她許配給你。”
“求你高抬貴手,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胡斐垂眸看著跪地求饒的鳳一鳴,眼中殺意絲毫不減,心中反而多了幾分厭惡。
連帶著對那位還不曾蒙面的袁紫衣,也有了幾分牴觸。
只見他眼神冰冷,緩緩抬手,一字一頓,“別用那兩個字稱呼我,噁心。”
“別說你我之間並無親緣關係,便是有,就你父子二人的累累罪行,我胡斐也絕不能容忍。”
“你父子作惡多端,今日便是償命之時!”
胡斐話音未落,提刀便要上前,誓要斬殺這對作惡父子,為鍾家討回公道!
就在此時,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就在他手中單刀捲起,劈向鳳天南父子之際。
殿外忽然掠進一道紫影,身形快如驚鴻,竟不見她抬手,一道瑩白銀絲已然破空而出!
那是一柄銀絲纏就的軟鞭,鞭身細韌如流光,泛著清冷銀輝,鞭尾懸著一枚寸許大的小金球,靈動墜動。
只見長鞭凌空一繞,柔中帶剛,精準纏上胡斐的單刀刀身,鞭端金球順勢一撞,發出“叮”的一聲清響。
一股巧勁順著刀身襲來,卸去胡斐大半刀勢。
胡斐只覺手腕一麻,刀鋒猛地偏開半寸,擦著鳳天南肩頭劈在地上,青石地磚瞬間裂出一道細紋,碎石四濺。
“住手!”
一個清冽女聲驟然響起,胡斐抬頭,便見一個紫衣女郎身姿俏立,攔在鳳天南父子身前。
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眼大嘴小,姿形秀麗,容光照人,手持一根銀絲軟鞭。
眉眼間帶著幾分執拗,幾分哀求,死死攔住胡斐去路。
雖素不相識,但在場之人都知道,這人便是袁紫衣。
看到眼前的俏美佳人,胡斐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也終於知道,為何未來的自己會傾心於她。
但如今,他提前知道眼前的佳人乃是一位出家人。
而且因為天幕的描述,心中對其也多了幾分排斥,便是那容貌再怎麼傾國傾城,此刻在他眼中也只是紅粉骷髏罷了。
只見他氣勢不減,手持單刀冷冷指著袁紫衣。
“袁姑娘,我知你身世,也知你心中矛盾,但如今天幕啟明,難道你還要愚孝,護著這等畜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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