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此和中原八義結仇也有可能。
最終,他即便能保住翁天傑的名聲,也保不住他的妻子兄弟。
若是如此,隱瞞又有什麼意義呢?
糊塗,真是糊塗啊!這些年來的痛苦與掙扎,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中原八義所在的山腳茅屋裡。
金風白與翁大娘同樣臉色蒼白,痛苦地看著身邊的兄弟們。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就是因為他們對於翁天傑的維護,因為他們講義氣。
結果卻讓更多的兄弟因此而死。
這真的是他們想要的嗎?
“二哥,三哥,我……”金風白麵色如紙,想要說些什麼,喉嚨卻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似的。
易明湖空洞的眼窩微微顫抖,用沙啞蒼涼的聲音說:“好了,老四你不必說了。”
“大嫂也是一樣。”
似乎提前預知到一樣,易明湖轉頭對正欲開口的翁大娘說。
“天幕說的對,我們中原八義,都是一群糊塗蛋。”
“我們死守兄弟小義,罔顧世間公道,錯害無辜,何其愚昧!”
“如今幸得天幕點出,一切還來得及,從今以後,老瞎子再不以中原八義自居。”
說著,易明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囑咐幾人,又像是叮囑自己一樣。
“講究兄弟情義,沒有錯,但如果為了兄弟情義連江湖道義都不顧了,那和為非作歹的江湖敗類又有什麼區別。”
“為人子女,不可愚孝,為人兄弟,自然也不可愚義。”
說完,他仰天一嘆。
“翁大哥,我為你之死奔波半生,如今也對得起你了。”
“從今往後,你我江湖,再不相逢。”
說著,拿起他算卦的經幡,轉身離去。
滿臉麻子公孫雨也收起陰陽雙刀,一向脾氣火爆的他,少有如此平靜的時候。
看著易明湖離開的背影,他捏緊拳頭,深吸一口氣說。
“二哥要說的,也是我要說的,所謂的兄弟之義,今日才知道,不過是半生笑話。”
“幾位兄弟,若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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