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對自己視若己出,幾乎是當親生兒子看待了。
本以為是因為他修煉了童子功,沒有後代。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嗎?
想到這裡,霍天青微微皺眉,眼中掠過一絲厭惡。
【不過,對於獨孤一鶴和閻鐵珊攜財叛逃的事,其中應該也有些隱情。】
【畢竟這一切都是霍休謀劃的,為的就是藉助陸小鳳之手除掉兩人,自然要把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
【事後霍休也說過,不是他們獨吞了財寶,而是這份財寶屬於金鵬王朝,如果大金鵬王要拿回財寶,就要負擔起復國的大任。】
【但最後一任金鵬王已經沒有這個鬥志,所以才沒有拿回財寶。】
【當然這也可能是霍休在忽悠陸小鳳,故意洗清自己。】
【只是從閻鐵珊臨死之前的反應來看,似乎真的不覺得自己多對不起金鵬王朝。】
【就算是有吞掉財富這回事,其背後的情況恐怕也更復雜。】
【但不管背後的情況是怎麼樣的,到底是金鵬王不敢拿回這筆錢,還是他們三個獨吞了。】
【總之,霍休想要利用陸小鳳獨吞這筆錢是必然的。】
【和閻鐵珊組建了珠光寶氣閣,獨孤一鶴加入了峨嵋派一樣,霍休表面上是個孤僻老人,實際上是青衣樓的總瓢把子。】
【青衣樓不是一座樓,而是一個殺手組織,共有有一百零八座,每樓都有一百零八個人,加起來就變成個勢力極龐大的組織。】
【他們不但人多勢大,而且組織嚴密。】
【誰也不知道青衣樓第一樓在哪裡,甚至連霍休最親近的部下,都不知道他的行蹤。】
【也因為這個緣故,最終霍休被擒住後,他的手下甚至都不知道,只是依舊按照他寫的字來行動,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少年歌行世界。
“哼,愚蠢。”
暗河內,蘇昌河端坐主位,指尖輕叩桌案,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底滿是不屑。
他微微抬眼,語氣淡漠。
“身為殺手,的確應該藏身於暗處活動,但藏身陰影,是為了更好的刺殺,而不是將自己變成下水道里的老鼠。”
“在敵人面前狡兔三窟,隱藏存在是必要的,但連對自己的下屬都這樣,還如何能掌控的住他們。”
“身為殺手勢力之首,整日藏頭露尾,連自己的身份行蹤都不敢昭示於人,連心腹部下都矇在鼓裡,這般畏首畏尾,算什麼執掌一方的梟雄。”
“這種組織,只要上頭稍微出現一點問題,就會瞬間分崩離析。”
“即便是沒有那個什麼陸小鳳,就這種心性,只怕這霍休也難成大業。”
說著,他他起身負手而立,掃向周遭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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