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昨天劉正風面前囂張至極,如今卻俯首帖耳,諂媚討好的丁勉。
嶽不群心中暢快像是夏日裡喝了一杯冰水的同時,又有些悲涼之意。
即便是丁勉如此做派,即便他這個藉口找的無比之爛。
可礙於嵩山派的實力,嶽不群也只能忍了,而不是徹徹底底的與其撕破臉。
不過,即便知道自己只能忍了,嶽不群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聞言板著臉道:“原來如此,那還真是讓左師兄費心了。”
“但五嶽劍派雖然同氣連枝,到底各有宗門祖祠,實在不好叫左師兄為我華山派操心,這勞德諾既然是你嵩山弟子,就請丁師兄帶回去吧。”
說著,嶽不群讓開身子,瞥了勞德諾一眼。
丁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此刻卻也只能應道:“嶽師弟說的是,勞德諾,既然如此,今日後你就隨我回嵩山吧。”
“是。”
勞德諾戰戰兢兢地走出來,無視身旁華山弟子鄙夷憎恨的眼神,快步流星往丁勉身後走去。
眼看他就要走到丁勉身後,這時,嶽不群忽然開口。
“等等!”
“嶽師弟還有什麼賜教?”丁勉眉頭一皺,看了天幕一眼,強壓下心中怒氣看向嶽不群。
只見嶽不群說:“沒什麼,只是有一事問丁師兄,這勞德諾既然不是我華山派弟子,那這麼多年來,他修習我華山派的武功,該怎麼算?”
“這江湖上,貌似還沒有誰家弟子學習別派武功的道理吧,偷學武功該如何處置,還請丁師兄教我?”
這話一齣,丁勉的臉色變得難看,勞德諾更是如遭雷擊一般,慌忙看向丁勉。
“丁師叔,弟子……”
勞德諾蒼白著一張臉,開口就想說些什麼。
但面對嶽不群的步步緊逼還有在場上千武林同道,丁勉知道這事無論如何不能善了了。
不等勞德諾把話說完,轉身便是一掌,拍在他的丹田之上。
然手出手如電,旁人只覺殘影一閃,便聽到咔咔幾聲,勞德諾的雙臂就像是綿軟麵條一樣垂在兩側,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啊,我的功力,我的雙手,丁師叔,你好狠的心。”
只見勞德諾疼的額頭冒汗,在地上直打滾。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哪裡看不出來,他這一身的武功已經被丁勉廢掉,此生再沒有習武的可能了。
“拖下去。”
丁勉冷冰冰地喊了一聲,兩個嵩山弟子立刻跳出來,拖著廢人一個的勞德諾離開。
然後陰沉著臉看向嶽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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