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令狐沖聽話,那嶽不群就能高枕無憂,師有事弟子服其勞。”
“而一旦令狐沖不聽話,對嶽不群而言,就是他這個做掌門的,做師父的,已經連最後能信任的人都沒有了。”
“而作為失去他最後的信任的人,令狐沖也將揹負他心中最陰暗的那股怨恨。”
說到這裡,黃蓉自己也有些唏噓。
平日裡她總覺得自己聰明,人們也稱她為女中諸葛。
可如今瞭解了這一段後,她才真正理解什麼叫人心難測。
紀曉芙和楊逍、令狐沖和嶽不群。
明明一個是應該互為仇敵的受害者與採花賊,結果他們卻彼此相戀了。
另一個本應是親密無間的師徒,最終卻分道揚鑣,甚至看天幕的意思,怕不是還兵戎相見了。
這其中變化,不是天幕提及,她怕是一輩子都想不明白吧。
……
天幕下似黃蓉這般的聰明人不少,何況天幕講的也足夠清楚。
大家也總算能明白,為什麼天幕提起嶽不群的時候,要用上扭曲這兩個字了。
嶽不群的這陰暗心理,要不是天幕說,誰能想到他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恨上令狐沖的。
偏偏按照這個思路去想,還真他孃的說得通。
怪怪,什麼時候江湖人也有了這麼複雜的彎彎繞繞了?
……
【當然,關於嶽不群對令狐沖的怨恨,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這只是一個開始 。】
【只是後面發生在令狐沖身上的很多事,不斷地在刺激嶽不群如今敏感的心,這對師徒也就漸行漸遠了。】
【但客觀地說,這些事令狐沖無辜,但也不那麼無辜。】
【首先先說說他叛逆不殺那十五個黑衣人的事,這不是他不遵師命,是因為他身體裡八股真氣交錯,導致他的內功時有時無。】
【有的時候,就能大發神威,沒有的時候,甚至連劍都提不起來。】
【偏偏那麼巧,嶽不群讓令狐沖動手的時候,他正好內力運轉不起來,全身發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人離開。】
【又偏偏那麼巧,白天的時候嶽不群制住田伯光讓他殺了這個淫賊的時候,令狐沖念著自己跟他的之間的一點情誼,故意裝作手腳無力,沒有動手。】
【於是乎,狼來了,他真正全身發軟的時候,被嶽不群當成是裝的,徹底沒了信任。】
聽到這話,令狐沖苦笑不已,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和師父決裂,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個巧合,接一個巧合。
巧合堆砌在一起,在雙方眼中可不就是故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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