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霍都只是捨棄自己逃命,金輪法王或許還沒有這麼心寒。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為了自己逃命,用達爾巴當擋箭牌。
看著達爾巴淳樸的臉龐上滿滿的傷心失落。
金輪法王眼中兇光一閃,低喝一聲,如平地聲雷。
嘰裡咕嚕的蒙古話響起,正找尋遁逃機會的霍都臉色一變。
下一刻,只見達爾巴怒髮衝冠,怒吼一聲,如同發狂的野獸一般。
一步踏出,臂膀青筋暴起,渾身勁力暴漲,周身勁力盡數灌注於手中金剛杵之上。
那精鐵鑄就的金剛杵本就沉重無比,此刻被他渾厚內力催動,頓顯萬鈞之勢。
杵身劃破空氣,發出嗚嗚厲響,勁風席捲四方。
這一招毫無花哨,全然是剛猛無儔的硬實力,力道沉猛至極,直朝著霍都攔腰橫砸而去,誓要將這背師叛門的惡徒當場擊殺。
霍都臉色驟變,心中大驚。
他深知達爾巴天生神力,這一杵之勢絕非自己能硬接。
方才還假意辯解的鎮定蕩然無存,腳下連忙施展輕功,身形急速暴退,堪堪避開這雷霆一杵。
達爾巴一招落空,下一招緊隨其後,手持金剛杵步步緊逼,怒聲斥道:“惡徒!哪裡逃!”
他每一步踏出都沉穩有力,手中金剛杵揮舞開來,剛猛勁氣源源不斷,全然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誓要將這忘恩負義的師弟繩之以法。
霍都狼狽逃竄,在這剛猛霸道的轟擊下,僅有閃避之力,全無還手之能。
但兩人一師所傳,互知對方武功家數,達爾巴勝在力大招沉,霍都長於矯捷輕靈,一時之間,竟難分勝負。
這時,金輪法王忽然嘰裡咕嚕說了幾句。
兩人都是他的高徒,自然聽得出他是在指點達爾巴。
但即便如此,因為二人修煉武功不同,霍都也不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些招數妙用。
下一刻,只見達爾巴大喝一聲,金杵脫手,疾向霍都擲去。
這金剛杵重達五十餘斤,一擲之下勢道凌厲之極。
霍都心中一驚,急忙側身閃避。
卻見此時達爾巴搶上前去,手掌在金杵上一撞,金杵轉過方向,又向霍都追擊過去。
霍都這才反應過來,這便是剛剛師父指點師兄的經精妙招數,眼見金杵飛旋,角度刁鑽,避無可避,砰和一聲,砸在霍都胸口。
剎那間,只見他身子一軟,猶如爛泥,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眼看霍都身死,達爾巴怒意消減,眼中閃過一絲悲慼,便要上前為這幾十年的師弟誦唸往生咒,為他超度往生。
這時,只見金輪法王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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