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南聽了這話勃然大怒,表示自己睡過的女人就算是他不要了,也不許旁人要,於是派人把那魚行夥計下手害死了。】
【銀姑走投無路,來到“甘霖惠七省”的大俠湯沛府上。誰知湯沛為人表面光鮮,內心齷齪之極,他見銀姑美貌,竟使暴力侵犯於她,害得銀姑懸樑自盡。】
【所幸袁紫衣蒙峨嵋派中一位輩分極高的尼姑救去,帶到天山,自幼便給她落髮,取法號“圓性”,授以武藝。】
【袁紫衣的師父除了這位尼姑外,還有天池怪俠袁士霄和紅花會群雄,所以袁紫衣年紀輕輕就藝兼各派之所長。】
【說到這裡,袁紫衣的身世可以說相當可憐了,正常情況下,主播應該憐憫她才是,但她的所作所為,卻讓主播感到無比的心寒甚至噁心,心中除了厭惡外,再難有其他情緒。】
……
陸小鳳世界。
江南花樓上,花滿樓端坐在桌前,一舉一動都像是從禮儀教科書裡復刻出來的一般標準,端著一杯清茶,神色溫潤平和。
一旁陸小鳳叼著根草莖,吊兒郎當地斜倚在廊柱上,一雙眼睛裡滿是探究。
“奇了怪了,就我這段時間來對天幕的瞭解,其雖有自己的喜好,但處事評判還是相對公允,尤其對江湖女子更是多了幾分憐惜認同。”
“除非是一些罪無可恕的惡女子,即便是一些行事作風有些出格的女子,在他眼中也並無不妥。”
“可獨獨對這位袁紫衣姑娘,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這還真是稀奇,既然天幕對這位袁姑娘的身世如此瞭解,也認為她身世可憐,為何會對她如此不喜呢?”
花滿樓淺淺一笑,“此事我也不知,若說是為程靈素姑娘打抱不平,天幕也提前表明並非如此。”
“難道是因為她行事不妥?天幕說她自幼落髮,也就是說,這位姑娘實則是方外之人?”
“若是如此,難怪未能和胡斐走到一起,天幕會有如此態度也就不奇怪了。”
陸小鳳聞言挑了挑眉,直起身子,接著說道:“我也這般想。江湖兒女,要麼愛得坦蕩,要麼分得乾脆,最忌拖泥帶水,吊著旁人真心,卻又始終不給半分準話。”
“看天幕的意思,這位袁姑娘,怕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沒能和胡斐走到一起。”
“不過嘛……”
陸小鳳摸摸下巴,重新靠迴廊柱,“但我覺得,以天幕的性格,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表達出如此多的敵意。”
“只怕這背後,還有其他秘密,還是看看他會怎麼說吧,我現在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
雪山飛狐世界。
聽到袁紫衣居然還和他們紅花會有不小的關係,趙半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雖然不明白一個和紅花會關係莫逆的小姑娘怎麼能讓天幕有這樣大的敵意,但聽到鳳天南和湯沛做的那些事,趙半山周身溫和氣息瞬間散盡。
他一生秉持俠義,眼睛裡容不得半點兒沙子,更別說這等喪盡天良的惡人了。
恰好他行到嶺南之地,聽到這話當即直奔鳳府。
只見這鬧市邊緣,朱漆大門高聳,兩名家丁昂首挺胸,跋扈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