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彩狐狸轉瞬便成了飛灰,狗剩渾身抖如篩糠。
青兔轉身看向狗剩,目光如炬:“至於你——”
狗剩立刻趴伏在地,尾巴緊緊夾在後腿間:“汪汪!汪!汪!!”(我錯了!我再也不搶白兔的靈果了!)
“至於你——月影兔族的朋友。”青兔繼續說道,“感謝你救了雲兔族的公主。”
狗剩一愣,耳朵“啪”地豎起來:“汪汪汪汪?”(雲兔族?公主?)
青兔一揮爪,牢籠自動開啟:“我們將為你準備一份禮物,跟我來。”
狗剩戰戰兢兢地跟上,滿腦子問號卻不敢多嘴。
穿過幽暗的走廊,它偷偷瞥見兩側牆壁上刻滿了月亮與兔子的浮雕,每一隻兔子都擺出不同的戰鬥姿態——有的爪握雷霆,有的口吐烈焰,還有的腳踏祥雲……
“這地方太可怕了……”狗剩縮了縮脖子。
…………
幾天後。
房間內。
“咔嚓!”
狗剩一口吞下盤子裡的最後一顆靈果,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爪子。這果子晶瑩剔透,入口即化,濃郁的靈氣讓它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了——可肚子還是“咕嚕嚕”直叫。
“汪汪汪汪汪……”(就這點東西,塞牙縫都不夠……)
它鬱悶地趴在地上,爪子扒拉著空盤子。這幾天,那隻高大的青兔把它安置在這間房間後,除了每天準時送餐的灰毛兔僕,再沒見過其他活物。
每天送來的不是靈草就是靈果,雖然靈氣充沛,但根本吃不飽。狗剩甚至開始懷念山林裡血淋淋的野獸肉——至少管飽啊!
樹屋的窗戶半開著,微風送來月影谷特有的清香。狗剩抽了抽鼻子,空氣中流動著濃郁的靈氣,每一次呼吸,都有絲絲靈氣被小鼎自動吸收。
按理說這是好事,可狗剩卻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圈——皮毛沒了往日的光澤,肋骨都隱約可見。
“這鬼地方……”它煩躁地在屋裡轉圈,“靈氣再濃也不能當飯吃啊!”
狗剩悄悄走到門口,爪子輕輕開啟房門,眼前突然閃過三彩狐狸被雷劈成飛灰的畫面。
“……還是算了。”狗剩訕訕地把房門關上,尾巴耷拉下來。
“現在還是夾起尾巴做狗吧!”
…………
又過了一天。
狗剩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又一圈。窗外陽光灑進來,外面鳥語花香,可它卻只能被困在這間屋子裡,心情自然無比鬱悶。
“汪汪汪……”(再這樣下去,我非得悶死不可!)
它煩躁地甩了甩尾巴,目光掃過房間,最終落在了靠牆的一排書架上。那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本厚厚的書,書皮上燙金的文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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