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爆發出全部力量,四肢肌肉繃緊到極限,小鼎似乎也感受到它的決心,不斷湧出陣陣熱流。
就在距離瀑布邊緣僅剩五丈時,狗剩後爪猛地蹬住一塊凸起的礁石。
藉著這稍縱即逝的著力點,狗剩拼死一躍——
“砰!”
成功了!
狗剩的前爪死死扣住大樹樹幹,溼滑的樹皮讓它的身體不斷下滑。狗剩後腿在水中瘋狂踢蹬,終於艱難地爬上了樹幹。
“呼...呼...”
狗剩緊緊抱著樹幹,趴在上面劇烈喘息,渾身毛髮溼漉漉地貼在身上。它回頭望向近在咫尺的瀑布邊緣,飛濺的水珠打在臉上,冰涼刺骨。
活下來了...
狗剩小心地沿著樹幹爬上岸,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岸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腹中小鼎還在不斷湧出陣陣熱流,補充著狗剩的體力。
它強撐著,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自己平時休息的樹洞。
“嗚...”
狗剩蜷縮在樹洞中,潮溼的毛髮還在往下滴水。它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腹部的傷口——那裡禿了一大塊,露出紅腫的皮膚。每舔一下,都疼得它渾身發抖,連呼吸都會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太冒險了...
它把下巴擱在前爪上,黑亮的眼睛中滿是後怕。
它意識到自己太過於依賴小鼎,這次若不是命大,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或許小鼎只能容納一定大小的東西,東西過大就不能夠收取?”,狗剩猜想。它將這一點牢牢記住,默默記下這次教訓,忍不住沉沉睡去。
腹中的小鼎持續散發著溫熱,那些熱流像有意識般,自動向受傷最重的部位匯聚。
“汪——”
狗剩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從昏睡中緩緩甦醒。
樹洞外透進一絲溫暖的陽光。已經是第二天了,這一覺竟整整睡了一天。
它低頭檢視腹部的傷勢——那片被硬生生扯掉毛髮的皮膚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黑色絨毛,摸上去還很柔軟。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狗剩站起身,運動兩下,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它低頭吐出一口發黑的淤血,暗紅的血塊在泥土上格外刺眼。隨著淤血排出,胸口那股憋悶感頓時減輕不少。
小心翼翼地舒展身體,受傷處還隱隱傳來陣痛。狗剩齜了齜牙,動作變得更加小心些。
回憶起巨猿那記開山裂石般的重拳,狗剩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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