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雨水順著狗剩的毛髮不斷滴落,在山洞口形成一小灘水窪。
它輕輕放下口中溼漉漉的白兔,鼻翼快速翕動——山洞深處飄來野獸特有的腥臊味,還夾雜著些許腐肉的氣息。
似乎是處有主之地...
狗剩的耳朵警覺地轉動,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它回頭看了眼昏迷的白兔,小傢伙的絨毛還在滴水,三瓣嘴微微顫抖著。
深吸一口氣,狗剩渾身毛髮如鋼針般根根炸起。鋒利的爪子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緩緩深入洞穴。
“吼——”
洞底突然傳來沉悶的咆哮,震得巖壁簌簌落灰。一頭足有成年男子高的黑熊人立而起,獠牙泛著冰冷的寒光。
狗剩沒有退縮,後腿肌肉繃緊如弓。當黑熊撲來的瞬間,它靈活地側身閃避,鋒利的爪子在黑熊身上劃出數道血痕。
“嗷!嗷!嗷!”
吃痛的黑熊暴怒地揮舞巨掌,狗剩抓住破綻,利用身形較小的優勢,猛地躍起,險之又險地從巨掌間擦身而過,利齒精準咬住咽喉。
黑熊溫熱的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掙扎了幾下,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狗剩回到洞口,將還在昏迷的白兔叼到黑熊的窩裡放好。熊窩裡還殘留著些許體溫,但小兔仍舊瑟瑟發抖。
狗剩也不管那麼多,轉身向奄奄一息的黑熊走去。它早就發現新鮮的獵物能夠釋放更多的熱流,一定要趁獵物新鮮時將其收入小鼎之中。
太大了...
它試著催動小鼎,但黑熊的體型似乎超過了小鼎容納的極限。狗剩只好用利齒和爪子開始分解黑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洞穴內迴盪。狗剩鋒利的牙齒深深嵌入黑熊粗壯的前肢,猛地一扯,整條熊臂便與軀體分離,熊血冒著絲絲熱氣,弄的狗剩滿頭都是。
暗紅的鮮血噴濺在巖壁上,場面略顯血腥。
“嗚...”
一聲微弱的嗚咽從身後傳來。狗剩撕咬動作突然僵住,嘴裡叼著一截熊腿緩緩轉過頭——白兔不知何時已經甦醒,正睜著圓溜溜的紅眼睛,驚恐地望著這一切。
滴答...滴答...滴答...
粘稠的鮮血順著狗剩的嘴角滴滴落下。它下意識地咧開嘴,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沾滿鮮血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驚悚。
“啊!!!”
白兔的尖叫聲幾乎刺破耳膜。它渾身絨毛炸起,四肢僵硬地抽搐幾下,口吐陣陣白沫,再次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汪......”
狗剩尷尬地用爪子撓了撓耳朵,無奈地搖搖頭,繼續埋頭處理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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