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丫頭,你知道蓋你說的那種房子,得要多少銀子不?你……”
“我知道還差些,不過我會努力掙的。”林溪彎著眼睛笑,
“說不準下次運氣好,還能撿棵靈芝回來呢。”
老村長嘴角抽了抽,你當人參靈芝是大白菜,想撿就能撿?但他嘴上還是說:
“溪丫頭是個有福氣的,這事你放心,爺爺幫你辦得妥妥的。對了,你阿爺阿奶那邊,最近沒來尋你們麻煩吧?”
“沒有,他們過他們的,我們過我們的。”
林溪起身告辭,“村長爺爺,我先回去了。”
“好好好,我送你!”
“可別,您是長輩,哪有您送我的道理?我自己走就行。”
可林溪剛走到自家院門口,就覺得臉被現實抽了一巴掌,院子裡又站滿了人,這回可齊全了。
林老漢帶著他三個兒子、三個兒媳婦一字排開,像一堵人牆杵在院子中央。
唯獨李氏沒來,大概是藥效還沒退。
“喲,今兒可真熱鬧。”林溪跨進院子,語氣懶洋洋的,
“我這破屋子吧,天天都有不長眼的來串門,也不知道是眼神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使。”
林老漢立馬跳腳:“你個死丫頭,說誰腦子不好使呢?”
“誰應就說誰唄。”林溪懶得理他,繞過那一排“人牆”,
一低頭就看見了七弟林清陽。小傢伙臉上掛著兩行淚珠,委屈巴巴地抱著她的小腿不撒手。
林溪把他撈起來:“七弟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林清陽抽抽搭搭地告狀:
“阿爺他們說……說八弟和九弟是掃把星,是因為他們,阿孃才死的,阿爹才掉下懸崖的……”
小傢伙越說越委屈,
“阿姐,八弟九弟才不是掃把星!他們那麼可愛,每天陪我玩,他們是福星!”
“對,七弟說得對。”林溪給他擦了擦臉,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八弟九弟是咱家的福星。你看現在,咱們不僅能吃飽,還能天天吃肉,是不是?”
“吃肉”兩個字一齣口,林老漢一家人的肚子不約而同地叫了一聲,此起彼伏。
大伯孃朱氏最先憋不住,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爹,您瞧瞧您這孫女,有好東西都不知道孝敬您這個親爺爺。”
林溪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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