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隻狼崽子蔫頭耷腦的模樣,林溪哭笑不得,
她不但要養家裡那幾個崽子,還得養狼崽子?於是她重新搭灶,煮起肉粥。
狼王嗅了嗅鼻子:“人類,你煮的什麼?好香。”
“香吧?香也不給你吃。這是給你幾個崽子的,再不吃,餓死了咋辦?”
狼王有些尷尬地側過身子:
“人類,你叫什麼名字?我總不能一直叫你‘人類’吧?”
“林溪。以後叫我溪姐就行。”
要不是林溪救了他妻子,狼王真想一爪子拍過去,還溪姐?當我不懂“姐”什麼意思?
咱都不是一個物種,能這麼叫?可嘴上卻應道:
“好,溪姐。你也別叫我狼王大人了,給我取個名字吧。”
這可難為了取名廢的林溪。她瞅了瞅狼王,又瞅了瞅母狼:
“你就叫大白,你媳婦叫小白,可好?”
狼王內心:你能再敷衍點嗎?算了,這是救命恩人,忍了。“好,溪姐。”
小半個時辰後,藥和肉粥都熬好了。肉粥的香氣引來不少狼,遠遠地張望,卻不敢靠近,只流著哈喇子。
“別急,等會兒給你們做叫花雞。”
這話成功安撫了狼群。有幾隻沒逮到雞的狼立刻飛奔而去,這個人類做的食物太香了,得讓她多做一些。
母狼喝下藥後,不到一刻鐘便醒了。
“王,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見了我們的救命恩人。”
“小白,你沒看錯,是我哦。我把明天的藥也熬出來,你每天按時喝就行。”
狼王不解:“為何不多熬些?”
“大白,你傻啊?這麼熱的天,熬多了會壞的。”
“你們人類不是有冰鎮的法子嗎?”狼王狐疑地問。
林溪白了他一眼:“是啊,可你這兒又沒有冰,也沒有涼快的地方。”
“有的。這個洞穴再往裡走,更加涼快。”
“真有?帶我去看看。”
林溪點燃火把,跟著大白鑽進一條狹窄的通道,剛好容大白透過。
“這裡頭竟有這麼長的通道……”
她感覺到路面緩緩向下,雖然坡度很緩,但確實在往深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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