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機率沒死。我們的人找到昏迷的你的時候,已經看不見神秘人了。鄧布利多第一個趕到你身邊,檢查了你的狀況後,對我們點點頭,我們就知道你沒事。”
唐克斯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憔悴,頭髮是枯槁的灰色,“鄧布利多說神秘人還有在英國活動……但一時半會估計不敢來找你的麻煩了。我們相信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保護了你。”
“唐克斯,”就在這時,利頓夫婦走到了餐廳,利頓夫人對唐克斯說,“我想和我的女兒單獨聊一聊,可以嗎?就現在?”
“哦,好。當然,當然。”唐克斯立刻跳了起來,什麼話都沒說,出門去了;走之前還把客廳的門帶上。
客廳內昏暗,窗戶被厚厚的窗簾遮住了,只有蠟燭還跳躍著幽藍色的火光。
克莉絲汀靜靜坐在餐桌前,盤子裡還有吃了一半的鵝肝,她看利頓夫人和利頓先生走近,眼睛裡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克莉絲汀不知道怎麼面對她的父母——這麼來一遭說什麼都晚了,但她已經沒有力氣面對爸爸媽媽的責備。
但是利頓夫婦沒有責備她。
“你願意和我們走嗎,可可?”利頓先生問。
“走?”克莉絲汀問,“去哪?”
“回利頓莊園,離開這裡。”利頓先生簡單地說。
利頓夫人沒有說話,她深吸一口氣,背抵在門上,克莉絲汀聽到一聲很壓抑的啜泣。
克莉絲汀知道這個“這裡”指的也是鳳凰社。
或許應該走。
真的應該走嗎?
克莉絲汀不知道,克莉絲汀不解地看向利頓先生,似乎他說了什麼很難以解釋的話,克莉絲汀問:“那……如果我現在離開的話,我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利頓先生愣住了,他明顯被克莉絲汀一句話給問住。
是啊,克莉絲汀是為了戰爭衝上前線的,是為了勝利,為了更快更穩的和平,為了少一點犧牲。
如果讓這樣的人提前退出戰場,不讓她品嚐最後的勝利,無疑是一種殘忍。
利頓夫婦出門了,唐克斯還守在門口,韋斯萊夫人在廚房忙活,有點不滿地看過來,但韋斯萊先生跟她說了一句什麼,她就立刻什麼也不說了。
“這就走了?”唐克斯勉強笑了一聲,多問了一句。
“對。”利頓先生平靜地說,“不勸可可離開,是我們對她選擇的尊重。我們離開鳳凰社,是對我們女兒不公命運的抗議。再見,唐克斯。”
……
利頓夫婦離開了,克莉絲汀還呆在格里莫廣場12號。
期間小天狼星帶著哈利來過一次,試圖表演踢踏舞逗克莉絲汀開心,被盧平一手一個拎出去了;盧娜和羅爾夫一直住在格里莫廣場,但是克莉絲汀大部分時間都靜靜呆在自己的臥室裡,他們也很少能見到她。
大概又過了兩三天,克莉絲汀終於被鄧布利多找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