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天氣也有幾天轉好,一行人也趁機會去草坪上坐坐。
看得出阿不思也好格林德沃也好,都很想跟克莉絲汀討論些什麼,但是克莉絲汀根本不理他們。
關於魔咒相關?
不曉得,不知道,不明白。
政局上的就裝傻。
克莉絲汀看起來全心全意專注著和阿利安娜玩著小女生的遊戲。學不會繪畫後,她開始改學編髮,給阿利安娜的頭髮紮成了一個稻草窩。
阿利安娜也不生氣,笑眯眯地說:“你扎完頭髮,我就沒法去見人啦。”
阿不思和格林德沃都看過來笑,克莉絲汀氣呼呼地把梳子丟到了格林德沃的腦門上,格林德沃敏捷地接住,丟給了阿不思;阿不思又把它還給了阿利安娜。
“噢,孩子們!真難得,真難得!”
身後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音,克莉絲汀回頭看,是巴希達——她提著籃子,穿過草甸,向這邊走來。
“下午好,巴希達!”阿不思站起身,率先微笑著和巴希達打招呼,“願意和我們一起野餐嗎?我想我們這裡還有新鮮的鳳梨……”
“當然,當然!”巴希達爽快地帶著籃子坐在野餐布上,把籃子裡的果脯分出去,整了整長袍,問阿不思,“阿不福思呢?怎麼沒看到他?”
“阿不福思在老地方放羊。”阿不思說。
“一點正事不做!唉!”巴希達唉聲嘆氣,眼珠子一轉,看到克莉絲汀,先是欣喜地笑了,又看到克莉絲汀身邊羞怯和她打招呼的阿利安娜,嘴巴漸漸張大,“噢!”
巴希達驚叫一聲:“我的天,阿利安娜——真的特別少看你出門玩!”
“今年夏天,她挺經常出門的。”阿不思說。
“是因為可可來了嗎?哎喲,女孩子有個玩伴兒就是不一樣。”巴希達感慨說,給阿利安娜多塞了兩個果脯,“多出來走走,出來走好哇!”
停了下,巴希達關切地問阿利安娜:“你是怎麼啦?身體哪不舒服?天生帶的遺傳病嘛?”
阿利安娜微微睜大了眼——她之前很少出門,根本沒人這樣問過她。阿不思微微皺眉,正想開口解釋,就被克莉絲汀打斷了:“讓阿利安娜回答,阿不思。”
阿不思抬眸,對上克莉絲汀琥珀色的眸子,女孩的瞳眸安靜冷冽,像淬進了冰雪。
自從上回爭吵後,兩個人暗地裡鬧彆扭有一段時間了——彼此都沒有主動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都是清醒人。
道不同,不相為謀。
只是阿不思略微有些猜不透,克莉絲汀到底在做什麼?
她想做什麼?
一瞬間的遲疑,阿利安娜很輕地開口,對巴希達說:“小時候受過一次傷,一直還沒好。謝謝你的關心,巴希達。”
“哎喲,哎喲……”這應該也是巴希達第一次和阿利安娜交流,她驚訝地說,“這姑娘真乖巧啊!受過傷嗎?會不會很嚴重,為什麼沒去聖芒戈醫院?”
“不是魔法傷害,”阿利安娜搖搖頭,她臉色蒼白,聲音卻很堅定,“聖芒戈沒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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