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了壽康宮。
其實昨天他就應該來了,他得問問,這個惡毒的女人是怎麼將母后在現代的身體給弄沒了的。
他走進空曠的宮殿,來到散發著濃重藥味的房間。
房間的窗戶都用木條封死了,光線灑進來得不多,顯得有些陰暗。
一個身材瘦弱的老人躺在小榻上,望著那木條縫隙裡透進來的光,眼神呆滯,好像已經傻了似的。
這才不到兩個月工夫,曾經雍容華貴盛氣凌人的太后,好像被抽去了生機的木雕,開始腐朽。
他走到小榻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太后。
他走得這麼近了,太后才發現身邊有人來,慢慢的扭頭看了一眼。
發現是他,她死水一般的眼神一瞬間癲狂。
那種恨意,幾乎要將他絞成碎片。
他淡然的站在那裡,“你是不是穿越到現代去過?”
神情癲狂的太后,突然一怔。
她不可思議的望著鳳長夜,似乎很難理解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鳳長夜從懷裡掏出紙和炭筆,放在小案几上。
“朕來問,你來寫,你若是不寫,朕便讓人去將鳳長瑾的血放個兩三碗,你蘸著他的血來寫。”
他不近人情的樣子,讓太后瞳孔緊縮。
她被囚禁在這裡這麼多天,早已經瞭解了他是個多麼六親不認的人。
他說要放瑾兒的血,就一定會放。
她眼神掙扎,半晌,才哆哆嗦嗦的伸手抓住了炭筆。
她抬頭望了一眼他,撞入他那雙冰冷的眸子裡,她咬了咬牙,在宣紙上寫了幾個字——
去過。
鳳長夜看到這兩個字,眼神一暗。
看來系統猜測得不錯,她的確是弄死了母后現代的那具身體,她的魂魄才回到了大寧。
“你是怎麼害死朕母后的那具身體的?”
他淡漠的說問道。
太后又震驚的抬起頭看他。
他冷冷說,“如實寫,朕既然知道你身上的秘密,自然就能一件一件弄清楚,你若是對朕撒了謊,朕會讓你和鳳長瑾,生不如死。”
太后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後抖著手在紙上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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