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小傢伙的鼻子，故意說道，“為什麼說讓哥哥以後要疼你，難道哥哥現在不疼你嗎？你看，你拿那麼大一把繡花針來扎哥哥，哥哥都沒揍死你呢。”
“……”
司瑾愣愣的望著哥哥。
好像很有道理。
但是又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鳳長夜將他放地上，拉著他去洗手，“走了，去洗手吃飯。”
司瑾不太想去，“冬天的水好冷哇……”
鳳長夜低頭睨著他，“那你就別吃飯了，你那手可是剛剛摳過腳丫子下面的銅錢的，也就等同於摳了腳丫子，誰要跟你的臭手一起吃飯？”
司瑾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小手。
他忽然又抬頭看著鳳長夜，然後咧嘴特別快樂的笑了。
鳳長夜奇怪的看著他，“你笑什麼？”
司瑾繼續樂，“我笑哥哥哇！哥哥你一直在嫌瑾兒臭，可是你還抱瑾兒，還拉瑾兒的小手，哥哥你是不是好喜歡瑾兒啊？”
鳳長夜勾了勾嘴角，“嗯，你一直這麼乖，哥哥就喜歡你，你要是不乖了，哥哥就不要你了。”
司瑾一邊跨門檻一邊說，“瑾兒不會不乖的呀，瑾兒可乖可乖了，娘每天都有誇瑾兒的……”
說到這兒，他嘟了嘟小嘴，有點不開心，“可是瑾兒都這麼乖了，娘還說，哥哥小時候比瑾兒更乖更聽話，讓瑾兒要努力向哥哥學習……”
他抬頭望著鳳長夜，不開心道，“哥哥你小時候為什麼要那麼乖啊，瑾兒這麼努力都趕不上你，哼……”
鳳長夜低頭看著抱怨的小傢伙，回頭看了一眼堂屋裡擺飯菜的母后，眼神特別暖。
他的母后，最喜歡的果然還是他。
雖然現在要養司瑾，可是母后心裡還是一直惦記著他。
真好。
……
兄弟倆很快洗了手上了桌。
飯桌上沒有宮裡的鋪張奢靡，只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家常小炒和一大碗湯，但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樣子，卻遠比在宮裡更暖人心。
鳳長夜是知道他家歡歡的廚藝有多廢的，只會做雞蛋羹的人，根本不可能炒這麼多菜，所以這菜多半是廚娘和母后做的，歡歡跟著混熱鬧罷了。
但是司瑾不知道啊。
今天哥哥嫂子在，他很高興，吃飯也吃得高興，總覺得飯菜都比以前更香了。
於是他一邊吃肉一邊特別天真的望著祝無歡，說，“嫂子，這紅燒肉是你做的嗎？好好吃啊，特別香！”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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