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熟平靜的眼眸中出現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沒一會,兩人回到了華夏學府,來到了柳峰的辦公樓。
陳叔,你先回去吧,老柳在學府內出不了事的,我也沒什麼事,就陪陪劉老師吧。
陳叔搖了搖頭,堅持守在一旁,等待著他甦醒。
嗯,也行。
秦天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他其實是想讓陳舒前往戰場的,要是對方能加入,會減少其餘人的傷亡,陳舒的作用甚至超過了王級,不過對方不願意,也沒有人可以勉強他,對於陳淑而言,顯然還是身旁的人更重要一點。
既然如此,你來陪這老柳吧,我就先去處理其他事務了。
陳叔點了點頭,默默地陪在了柳峰身旁。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陳述一直都守在柳峰的身旁,同時他也在查閱著各種資料,想要找到幕後之人。
不過結果依然,他沒有找到一點線索,尤其是老爺子的話,讓情況變得更加錯綜複雜了。
正當陳叔全神貫注的時候,他神色一動,猛然回頭一望,只見柳風正站在他的身後,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嘿,老師,您醒啦?
陳叔的神色一震,眼中充滿了喜色。
感覺怎麼樣?
沒有大礙吧?
我沒事。
劉峰搖了搖頭,動了動身軀說道憑我的身體素質,能有什麼事?
那就好那就好。
陳叔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但他的神情還是有點不自然,似乎是沒有想好措辭。
對於陳叔而言,柳峰人能活著就已經是最幸運的事了,不過作為本人來說,那必然不會這麼想,畢竟契約靈是預售師最親密的戰鬥夥伴,尤其是在華國,一向推崇御獸師與契約陵是平等的夥伴關係,而不是強硬的主僕關係。
儘管這樣做會讓契約鈴的服從度相當的高,不過若是出現契約靈隕落的情況,也極有可能會讓預售師的心態頹敗,從此一蹶不振。
我沒事。
劉峰見陳述的神情,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
其實大戰開啟我就想過這麼一天了,現在啊,無非是提前了一點。
他的神色輕鬆,但眼眸深處依然是有著一抹悲慼,久久不散。
老師,陳叔想要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卻彷彿是被卡住了喉嚨一般。
好啦劉峰現狀搖頭一笑,南疆悍匪折磨人相當的擅長,不過安慰人嘛,還是拉倒吧,和我走走吧,睡了這麼久,骨頭都僵硬了。
好,兩人一起離開了辦公樓,走在了華夏學府的小道上,彷彿回到了陳叔的大學時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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