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瞪著眼睛,心中一下覺得自己的良心又回來了。
秦天開口說道我們找你,不是讓你號召學生投我們,我們主要是擔心啊,你丫的號召學生,呃,專門不投我們。
陳叔嘴角一抽,感情是這麼回事啊。
事實上,憑藉著秦天和柳峰的業績,加上培養出了陳舒這麼一個妖孽,他們的呼聲已經是相當高了。
現在基本上不會出現意外,除非是全校沒有一個學生投他們。
陳叔無奈地說道不是校長老師,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兩個人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陳叔,尊師重道可是他的強項啊,萬一專門給他們使絆子呢?
又不能收好處費,我才懶得管呢,我忙著寫畢業論文呢。
陳叔搖了搖頭。
嘿,那就好。
兩人鬆了口氣。
陳叔,置身事外才是最好的,無論是拳頭他們,或者是不投他們,都是一件不正常的事,到時候又會有人來調查,反倒會變得更麻煩。
陳述開口說道。
誒,對了,校長老師,你們兩個人的競選不會衝突嗎?
秦天微微一笑,說道。
哼,老柳的資歷稍微差了一點,只能競選副校長這樣的。
陳述點點頭,接著說道。
那個,我今天在學府上空飛行的事。
秦天理所當然地說道。
飛行不是御龍衛的特權嗎?
那我就沒問題了。
陳述咧嘴一笑,接著打了聲招呼,就和阿良等人回到了宿舍中。
唉,今天和柳峰兩人望著陳舒的背影,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校長職位能否競選成功,竟然是取決於一個學生。
這有啥辦法啊,整個學府都被他給統治了。
如今,陳叔只需要稍微說一下,恐怕會有無數人都跟著投票。
即便是有人不服,陳叔也不敢和他對著幹,除非是他不怕夜裡闖尿素袋子。
陳述等人回到了久違的宿舍中,整整齊齊地在沙發上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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