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劍幕始終穩定如初,無論劍氣從哪個角度襲來,無論速度有多快,威力有多大——
都在那道淡紫色的圓弧面前,化作齏粉。
他的表情越來越輕鬆。
甚至開始有些無聊了。
他打了個哈欠。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身後正在目瞪口呆的孫博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愣著幹什麼?做事啊。”
孫博彥猛地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李照陽,又看了一眼那些在劍幕上不斷炸裂的劍氣,嚥了一口唾沫。
“哦……哦!”
他連忙低下頭,雙手重新按在賬本上,指尖泛起淡藍色的光芒,開始繼續剝離那些與陣法融為一體的印記。
他的動作很快,但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一邊幹活,一邊忍不住偷偷抬頭看了一眼李照陽的背影。
孫博彥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永遠不要成為社長大人的敵人。
他低下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刻鐘。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終於,隨著孫博彥最後一道符文轉移成功,陣法內靈氣的波動,開始迅速減弱。
最後徹底安靜了下來。
正如孫博彥預料的一樣,沒有人敢在道院裡輕易對學生下死手,只要確認寶庫內符文正常,陣法幾乎瞬間就停止了攻擊。
李照陽帶著抱著厚厚一摞賬本的孫博彥走出石門,看著面前這群目瞪口呆的社員,忍不住摸了摸鼻樑:“這不是成功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
“你們臉色怎麼像奔喪一樣?”
劉雲澈最先反應過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吞吞吐吐地問道:
“社長大人……您、您是長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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