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嘶啞，透著砂紙摩擦般的粗糲感。
王騰喉結滾動，眼眶又紅了。
他咬著牙，猛地轉身，對著另外三名隊員打了個戰術手勢。
“成菱形防禦陣！推進！就算用肉身擋，也要把隊長安全送出去！”
四人迅速散開，將林淵護在中央。
前方。
殘破的立交橋猶如一條死去的巨蟒，橫亙在半空。
橋面斷裂成幾截，鋼筋像雜草一樣裸露在外。
立交橋最高處的一塊廣告牌後。
第六武大隊長李巖，正趴在陰影中。
他右眼貼著高階靈能狙擊槍的瞄準鏡。十字準星，死死套在林淵那張蒼白的臉上。
沒有真氣外放。
沒有殺意鎖定。
李巖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頻率。
項崑崙和封寒全軍覆沒的訊息，早就傳遍了。所有人都知道，第三武大那個病秧子，是個能把真氣共振和物理陷阱玩出花的怪物。
所以，李巖換了戰術。
純物理動能狙擊。
槍膛裡壓著的，是特製的高密度鎢鋼穿甲彈。不帶任何靈能波動，純靠火藥底火和槍管膛線賦予的恐怖初速。
“距離八百米。風速三級。修正偏角。”
李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緩緩收緊。
“不用真氣，不給你任何借力打力的機會。我看你這虛浮的5000氣血，怎麼擋這顆超音速穿甲彈。”
橋下。
林淵杵著重劍，慢吞吞地往前挪。
十億級武尊的浩瀚神念，早就把八百米外那根黑洞洞的槍管，甚至槍管裡鎢鋼子彈的紋路，看得一清二楚。
“純物理狙擊？”
林淵在心底輕嘆。
“學長們終於長記性了，知道不用真氣了。”
“可惜，在武尊領域裡，物理法則，也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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