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青年用一隻手把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只聞了一下就開始作嘔。
為了侮辱李黑虎,他是故意踩的狗屎,這一點並沒有騙人。
他很想大耳光抽自己,自己這是有多賤啊,為什麼要踩狗屎?
王大春樂呵呵看著黃毛,“怎麼,不敢舔了?那你剛剛為什麼讓別人舔?辱人者人恆辱之!這是你自找的。”
黃毛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一咬牙舔了下去,這傢伙對自己夠狠,專門舔在那一坨上面。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來點狠的,這傢伙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我了個擦!那傢伙真舔自己的鞋子,而且舔在狗粑粑上,這有多麼重口味啊!”
“狠!老太太上吊我都不扶,就扶你!”
“哥們,這味兒啥樣,是不是特別酸爽?”
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一個個樂呵呵的看熱鬧,尤其是那些被黃毛欺負過的小商販心裡頓時覺得出了口惡氣。
嘔!
黃毛頓時蹲在地上嘔吐起來,差點把隔夜飯吐了出來。
王大春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滾吧!以後要是讓我看見你欺負別人,我就讓你吃一坨!”
黃毛等人如蒙大赦,連忙屁滾尿流的跑了。
王大春和李黑虎互相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李黑虎,你以後跟我混吧,想做好事也不一定非要做個補鞋匠,能做的地方多了去了。”
李黑虎有管理幫派的經驗,王大春手下正缺乏這樣一個人,以後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需要有人幫他管理。
李黑虎苦笑一聲,“我吃飯的傢伙都被砸了,看來只能跟你混了,你不嫌棄我笨就好。”
王大春笑道:“怎麼會!走吧,帶我去船廠。”
兩人開車往船廠趕。
在金縣,由於水路四通八達,河道眾多,以前有好幾家船廠,不過由於最近幾年的殘酷競爭,很多船廠經營不善,倒閉了。
現在只剩唯一的一家了。
金南造船廠坐落在寬闊的金雞湖邊上,金雞湖有數十萬畝大小,有數條河流匯聚過來。
王大春遠遠看見一個巨大的湖泊,水天一色,在湖面上停留著大大小小各種船隻。
湖面上還時不時有馬達的轟鳴聲,有快艇劃過湖面翻起白色的浪花,就像是噴氣式飛機的尾焰。
王大春眼睛一亮,他盼望著桃源村的鏡花湖將來有一天也能有這種繁榮的景象。
李黑虎眺望著湖面笑道:“春哥,今天我們來的好像正是時候啊,金雞湖上好像有快艇比賽。”
王大春一愣,“快艇還有比賽?”他只聽說過龍舟賽,帆船賽,從來沒聽說過快艇還有比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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