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你)個衰仔,居然幹出這種系(情),真系(是)造孽的啦!咳咳。”
石道友氣的不行,劇烈喘了起來,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
喉嚨裡像個破風箱一樣。
“某(沒)辦法,北方的天氣太冷了,吾一個南方銀(人),系(是)在系(是)不適應的啦!”
石道友看向王大春,“大系(師),救救吾一技(兒子)吧!”
他已經把王大春當成了高人,香港人最講究風水,有錢人都會請大師來家裡看風水。
不過,現在真正懂風水的人不多,所謂的大師也大都是些騙子。
“你兒子做這種事情太損陰德,以後只能多做善事,多積德行善,誠心悔過,才能彌補他犯下的罪行。”
王大春本來有行之有效的辦法,但他不會去幫這種人渣敗類,每個人都應對自己犯下的錯承擔責任。
不然的話不知道以後還會禍害多少女孩紙。
“衰仔,還不趕緊瀾(滾)出去做義工!做善系(事),聽見了某(沒)?”
石墨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整理一下精神,深深看了白素素一眼隨即走了出去。
石道友看向王大春,“咳咳大系(師),你看看吾這個哮喘要怎麼寄(治)的啦?”
“大系(師)內(你)放心,介(這)個銀紙(鈔票)不會少內(你)的啦!”
王大春站起身來在客廳內轉了一圈,石道友不明白王大春這是幹什麼。
只有逍遙子知道王大春這是在看風水。
“師兄,石道友的家裡我已經看過了,風水應該沒有問題。當然,除了那對石獅子擺反了以外。”
王大春從酒櫃裡摸出一個香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道:“嗯,這裡風水是沒有問題,不過有過敏源,這個是導致石先生病情加重的原因。”
他把香袋子遞給石道友,“你放在鼻子下面深吸一口氣。”
石道友接過香袋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立即劇烈喘了起來。
王大春把香袋拿過來,“怎麼樣,我沒說錯吧!石先生,這個香袋是什麼人放的?”
石道友面色一變,“內(你)系(是)說,放香袋的銀(人)欲對吾圖謀不軌?”
王大春點點頭,“現在一切都還是猜測,不過你印堂有灰氣,這說明有奸人在你身邊作祟,你要小心!”
石道友眼神一陣閃爍,重重點頭,“吾知咗(道)啦,現在吾的哮喘病咁點算(怎麼辦)?”
“我先給你按摩一下吧,然後再給你開點藥,這個病至少要服半個月的藥才能徹底斷根。”
“等等!”
就在這時,一名大約三十來歲的女人扭著水蛇腰從樓上下來。
這個女人穿著大紅旗袍,燙著大波浪卷,薄嘴紅唇,口紅像是鮮血一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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