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春一咧嘴,白了慕容靜一眼道:“師妹,注意形象,你還沒找男朋友呢,怎麼能夠讓一頭色鼠給拱了。”
慕容靜咯咯一笑,俏皮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誰拱還不一樣。”
王大春:“……”
神特麼誰拱都一樣!
你把師兄置於何地了?
這次的路途很是順利,沒有遇到亂七八糟的事情,到了晚上十點多鐘,終於趕到了京都。
在一家飯店門口,彭博居然親自等候在那裡。
這麼晚了他居然還沒有回去睡覺,親自等候自己,讓王大春想到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王大春抱了抱拳,“老彭,讓您親自等候,小子有些受寵若驚啊!”
彭博伸出手和王大春握了握,隨即打量幾眼雲竺和慕容靜有些意味深長的笑道:“你小子豔福不淺啊,小心身體。”
王大春哈哈一笑,“我身體好著呢,腰好腎好。”
“你小子。”
彭博請王大春三人吃飯,飯菜早就擺上了桌子,這時候從外面龍行虎步走進來一名中年男子。
此人星眉劍目,器宇軒昂,正是慕容靜的父親慕容復。
慕容靜看見慕容復頓時俏臉一寒,“是你!”說完她就要朝外面走去,早知道慕容覆在這裡,打死她都不會來的。
“靜兒!”
慕容復神情複雜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光陰似箭,沒想到都長得亭亭玉立了。
慕容靜身體怔在原地,印象中,這還是父親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王大春拍了拍慕容靜的香肩拉著雲竺走了出去,彭博也走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此刻,這裡應該屬於他們父女的空間。
慕容靜慢慢轉過臉來冷冷看著自己的父親,“慕容復,你還有臉叫我的名字?”
“靜兒,我知道這些年都是我不對,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母親,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此刻的慕容復不像是叱吒風雲的將軍,卻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面對自己的女兒,他心裡無比的愧疚。
這些年,隨著年齡的增加,他越發渴望親情,那些權力和財富雖然很好,但遠沒有親情來得重要。
別看慕容復表面上風光,其實內心是很孤獨的,家庭裡的成員個個勾心鬥角,唯一的兒子慕容飛讓他母親給寵壞了,囂張跋扈不說,跟他也不是一條心的。
只可惜,他原本有個乖巧懂事的女兒,讓他給錯過了。
“哼,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母親已經死了,被何芳芳那個賤人害死了,再也活不過來了!”
慕容靜想到自己的母親,再次傷心的哭了起來。
如果母親還在,她或許還會原諒這個男人,可母親慘死,這個心結她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打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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