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起身，沒有驚動她。
出門下樓去打電話。
電話是打給村裡的。
電話聲響了三聲，被人接起來。
“喂，誰呀？”
聽聲音是村長兒媳婦王秀梅。
“嫂子，是我，我是陳玉梅，能不能麻煩你……”
“你找你娘，是嗎？”王秀梅打斷她的話。
“你娘正好在我家玩，牛小娟也在，你想跟誰說話，她們兩都想給你打電話，結果上午打電話沒找到你人，下午又來了，都愁的慌。”
陳玉梅一聽，心裡頓時有了數。
“嫂子，你這樣，你給我娘說，我一切都好，讓她不要掛念，然後讓小娟來接電話。”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
那邊電話被放下，發出呲啦的聲音。
外面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進來。
過了一會，有腳步聲咚咚咚進來。
很快電話被人拿起來。
“喂，是玉梅姐嗎？”
電話那頭，傳來牛小娟激動的聲音。
她的聲音在發抖。
“是我，小娟，你還好嗎？”
聽到陳玉梅在關心自己，牛小娟嘴一撅，哭腔就出來了。
“玉梅姐，我娘這幾天把我看的可死了，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生怕我揹著她逃走，玉梅姐，我想去你那邊打工賺錢，你說我該咋辦？”
陳玉梅握住話筒的手隱隱發緊。
“小娟，你別難過，聽我說。”
陳玉梅聲音溫和，很有耐心。
“你娘不讓你來，咱們要理解，畢竟外面確實挺亂的，你們幾個姑娘長的都好看，要是在外面沒有熟人，確實很危險。
你如果實在想來，那就不要跟你娘做對，她是你娘，不會害你！
實在不行，你就去縣城找個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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