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英驚訝的不行。
就算是她自己家裡,有啥好吃的,都是先緊著冬妹她姑父,還有兩個兒子,也沒有自己先去吃的道理。
若說江文浩疼冬妹,她還能理解,畢竟是年輕人,又剛成親,自然是蜜裡調油的階段。
等到日子過久了,那種事情不再成為致命的吸引力,生活裡充斥著柴米油鹽,兩人自然會歸為平淡。
但是一家人在飯桌上吃飯,兒子當著爹的面給媳婦剝雞蛋吃,當爹的竟然一點臉色都沒有。
這讓她很不能理解。
而且,飯桌上就兩個雞蛋,自己是客人,給自己能理解,另一個雞蛋不應該是給家裡的男主人嗎?
江家的男主人就是冬妹的公公。
陳紅英在陳冬妹臉上看了幾眼,她這侄女是好看些,但是不夠壯實,屁股不大,不是好生養的。
這江家人都把她當寶一樣,實在是讓她心慌。
見陳冬妹心安理得的吃著雞蛋,陳紅英心裡著急的不行。
這孩子在家裡很自覺的,好吃的都會留給她爹和弟弟妹妹吃。
怎麼嫁了人,連這點道理都不知道。
不行,一會得好好說說她,好讓她懂點事,免得這樣不懂事時間久了讓人家不開心。
陳冬妹吃完雞蛋,喝口稀飯潤潤嗓子,高紅霞又指著饃籃裡的畫卷說,“冬妹,這是你二嬸特意給你留的畫卷,比白麵饃好吃,你留著吃。”
陳冬妹和陳紅英一噎。
“娘,咱們一起吃,一起吃!”
高紅霞笑著看她,“這個有味道,你留著當零嘴吃。”
陳冬妹拿了半個白饃,江文浩順手就給她夾了一筷子雞蛋。
除了陳紅英,其他人都習以為常。
陳紅英這頓飯吃的五味雜陳。
等到吃完飯,見陳冬妹沒有第一時間收碗,陳紅英急的想開口催促,
結果沒等她開口,江志強和江文浩站了起來。
兩人三下五除二收走碗筷,將桌上收拾的乾乾淨淨。
“冬妹,你和你娘陪你姑說會話。”
江志強笑著端著一摞碗去了灶房。
江文浩端著盤子和饃籃,緊隨其後。
很快灶房就傳來洗碗筷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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