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都傻了。
她本以為他只是想安慰自己,沒想到他竟存了那樣的心思。
江富貴力氣大,摟著她親得沒完沒了。
年輕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連親起來的感覺都格外不同。
他貪婪索取著她的氣息,嘴裡發出哼哼聲。
陳靜被他親得喘不過氣,臉上黏糊糊的,又羞又惱,可身子裡卻莫名地發燥,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探進她的衣襟裡,她推不開他,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陳靜好不容易推開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滿臉不敢置信看著他。
“不能,不能這樣,我是……”
江富貴慾火中燒,色眯眯看著她。
“靜啊,我知道鵬他身子不方便,這些年委屈你了。你這麼好的女人,不該過這樣的日子,我是真心疼你,想對你好。”
“靜啊,我知道你心裡也有我,對不對?讓我好好疼疼你。”
看他這樣看自己,陳靜一張臉騰的飛紅。
他流氓的樣子,讓她一下子不知所措。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下一秒,江富貴就一把摟住她,將她按在了鋪好的草堆上。
幾個嬸子大娘在路上說的眉飛色舞,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人群中的馬大娘無意中問道,“荷花娘,剛才好像看到福多他兒媳婦去找村支書了,你看見沒?”
荷花娘是寡婦,是村支書的鄰居,兩家之間隔了一塊地。
剛才陳靜路過的時候,荷花娘和說話的馬大娘面向村支書家。
荷花娘點點頭,“好像看見了,不知道她幹啥去了,去就去吧,你大驚小怪幹什麼?”
說著,荷花娘臉上有些不自然。
她和村支書有一些風言風語在村裡流傳,這時候牛大娘這樣問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大嬸話題一拐,神秘兮兮看著荷花娘,“就算是親戚,也要避嫌啊,再說了,陳靜跟支書可沒啥親戚關係,支書他媳婦孩子都去田裡忙活了,剛才我親眼看見的,她這樣去找人家,恐怕不好吧!”
有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紛紛起了興致。
荷花娘臉色變了變,轉頭朝支書門口看了看。
這死鬼,最近家裡農忙,都好些天沒找她了。
這幾年,村支書經常來給她暖被窩,有時候還帶她去田裡玩耍,昨天在路上看見他,她朝他使眼色,也不見他搭腔。
該不會真的是有了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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