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記憶很快一點一點的都湧了出來,顏末又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腦袋,好像是有這麼一會兒事。可她以為那些都是在做夢,沒想到都是真的。
夢裡的她,好像很主動......
她想的是,在夢裡還不是自己想幹嘛就幹嘛!可是一想到是真的就覺得太尷尬了。顏末覺得自己要社死了,臉瞬間漲的通紅。
梁輕舟似乎明白過來了,呲笑一聲,“原來,你連做夢都想跟我......做?”
“你別胡說!”顏末心裡亂七八糟的,急忙打斷他,“我那是喝酒了睡的太沉,夢糊塗了。”
梁輕舟坐起來,雙手抱胸嘴角上揚,一副戲謔的模樣,“你不承認就算了,還說成做夢?”
顏末被噎得說不出話,心裡又羞又惱,“我不管,就算是我要的,那也是我喝醉了不省人事,你也不能佔我便宜啊!”
梁輕舟挑了挑眉,“我佔你便宜?明明是你主動撲上來的。”
記憶裡,好像是她主動勾住了梁輕舟的脖子,不管是在夢裡還是在昨天夜裡,她好像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
既然如此,睡都睡了那她也不好再推卸責任了,眼下之急是趕快逃離這個尷尬之地。
相比剛才的慌亂和生氣,現在的顏末調整好了思緒,只想趕緊做個了斷: “那個,既然是喝多了,那就算了。”
“算了?”梁輕舟眼神玩味,想要逗一逗此刻衣衫不整露著肩膀的顏末,嘴角的笑意更深,“怎麼能算了?顏末,你睡了我,佔了我的便宜,可是要對我負責的!”
顏末心裡一緊,強裝鎮定道:“不過是一次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佔誰的便宜還不一定呢,我都沒有讓你負責,你現在竟然倒打一耙。”
梁輕舟慢悠悠地下了床,一步步朝她逼近,顏末不自覺地往後退。“意外?那你說說,你夢裡都意外的對我做了什麼?”
顏末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畢竟昨天發生的事已經完全清晰的冒了出來,她賴不了。
梁輕舟停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後的門上,將她困在中間,“好了,不逗你了。你說的對,咱們都是成年了,昨天是意外,算了。”
顏末心跳如鼓,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呼吸都亂了。
剛才還有些不確定,她以為梁輕舟對自己有意思。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昨天不過是一場意外,酒後亂性。
她的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失望,可轉瞬即逝間還是被梁輕舟看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不如,我們就將錯就錯,試著在一起?反正咱們也結婚了,證領了婚禮也辦了,不如就這麼繼續下去,省去了辦離婚證的手續?”
“你的意思是續約?”顏末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想的美。”
說著,她裹著身體跑到了主臥的衛生間。路過衣帽間的時候,她還不忘隨手抓一套衣服。
衝個澡,還要趕去上班。
虧她還以為梁輕舟對自己有意思,沒想到他想的竟然是續約,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等她收拾好了自己,再次出去的時候,看到梁輕舟已經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她拿著包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輕手輕腳的往門口走,廚房裡的張姨就端著她的那份早餐出來了,見到她還很大聲:“太太,您昨天說要吃的手工粉絲包我蒸好了。”
“哦,不用了,我上班來不及了。”顏末說完,就要加速逃離這個尷尬的地方。
“張姨,給太太打包帶著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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