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大束“有錢花”顏末欣慰的笑了,虛弱的說了一句,“謝謝老公。”
周秀蘭也抱著一束:“有錢花”上來了,“兒媳婦,這是媽送你的。”
顏末也給面子,臉上蒼白,但還是儘量扯出了一個微笑:“謝謝媽!”
顏辰也趕緊抱著椅子上的那一束玫瑰湊到姐姐跟前,“姐,這一束也是送給你的,不過這不是我送的,是姐夫送我,我只是幫他拿一下。”
“好。”顏末抿唇微笑著點頭。
說話的功夫,蘇雲秀就抹著眼淚湊到了顏末的面前,“閨女,你受苦了!”
“媽,沒事。”顏末虛弱無力的說完,就沒有力氣跟爸和公公說話了,只是給了他們一個安撫的眼神。
很快顏末就被推到了VIP病房,護理的細節,安頓好了產婦,護士一一說給了家屬聽。
梁輕舟一邊看著顏末,一邊聽護士的護理詳情。
他現在還沒有時間問孩子在新生兒科的情況,只聽護士說媳婦的情況。剛才已經去新生兒科交了費,暫時沒聽到什麼訊息,不過沒訊息就是好訊息。
四個孩子,他知道兩個大的情況算是正常,後面那兩個小的要住保溫箱的時間很長。
再長,只要孩子好好的,他都交錢。
護士走後,樓上的月子中心就來給產婦和新生兒護理了,五十萬的四胎雙月子對於樓上的月子中心算是一個大單了。
看新生兒沒有回來,她們也沒走,就在屋裡護理產婦。
樓上的護士接管了樓下的護士,進來就給顏末的枕頭去掉了,然後讓顏末的頭偏向一側,防止產婦麻醉後的頭痛和嘔吐誤吸。
躺在床上的顏末只覺得整個人都散了架,這個時候不能吃不能喝,連呼吸都費勁。
爸媽在這裡陪著,一直都不捨得走。雖然女兒現在吃不了東西,但是蘇雲秀一直在旁邊陪著,生怕女兒需要她的時候,她不在。
周秀蘭見親家母不走,她也不走,而且她也想在孫女出保溫箱的第一時間就見到。
六個小時後,護士幫顏末翻身側臥,動作很輕顏末感覺不到牽拉傷口的痛感,預防腸粘連。
終於,在手術後的二十四小時後,顏末在梁輕舟和護士的幫助下,緩慢的下床在屋裡走動。
不過,顏末只覺得每走一步,傷口就被撕扯著痛。
梁輕舟心疼媳婦,顏末只走了兩步,梁輕舟就把她抱到了床上:“不走了,咱們不走了。”
幾天後,護士查房,建議產婦下床走路,最好在走廊多走動,不疲憊不拉扯傷口就好了。
梁輕舟前幾天不捨得媳婦走路,可是現在聽見護士說三天後走路是對產婦好。
對媳婦好的事,梁輕舟肯定願意做。
但是顏末下床還沒走出房間就不行了,梁輕舟沒有勉強她,直接把媳婦抱到了床上休息。
一個星期後,顏末被接到了醫院樓上最好的月子中心樓層。
這裡有月子餐,兒媳婦不用送飯了,來回跑了幾天的周秀蘭終於可以好好在家裡歇息幾天了。她跟著親家母每天都回來瞧瞧,不過這裡睡不下,也怕打擾顏末休息,晚上就都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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