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打了幾個字過去:“張正是怎麼回事?他媳婦怎麼會做試管?”
趙洛洛很快發了回來:“好像是張正不能生,小蝌蚪很少,這也是做了幾次才成功的。”
“在南城的醫院做的嗎?”顏末又問。
“不是,好像去了外地的大醫院。”趙洛洛說,“我也是聽婦產科說的,他們是咱們南城的婦產科建的檔案我才知道的。”
發完這條資訊,趙洛洛緊跟著又發了一條:“大過年的,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我以為你早就把張正忘記了呢,所以就沒有跟你八卦這個事。”
“我是忘記了。”顏末說,“不過今天他和他媽來我老公家走親戚了,是他媽自己說的。他媽說是她兒媳婦不能生才做的試管,我只是好奇,想知道真相才問你的。”
“哦,原來是這樣。”趙洛洛緊跟著又發了一條:“真不要臉,明明是她兒子的問題,非說人家的問題。還到處宣揚,他們一家也真是奇葩。末末,幸虧你沒有嫁過去,不然現在做試管的就是你了。”
“我就算嫁過去也不會做試管的,這個鍋我根本就不可能背。”顏末快速的打字發了過去。”
“像你的性格。”趙洛洛說,“這就叫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家。”
兩人又來回發了幾條資訊,顏末才把手機收了。
梁輕舟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兩個女兒都睡著了。他把屋裡收拾了一下,讓媳婦也睡會兒,不用出去應酬親戚。
“好的,那我就睡會兒了。”顏末說完,也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外面的親戚吃飯喝酒很慢,但是張母吃完了,就迫不及待的把張正拉走了。說是要回家給兒媳婦做飯,其實她心裡知道
母子倆走到外面,張母一直在板著臉。
張正有些納悶:“媽,你怎麼了?表舅家可是你拖著我來的。”
“還能怎麼了,要不是我開年了要在梁家的廠子裡工作,我根本不會來這裡受這樣的窩囊氣。”張母說,“我不拉著你來,讓我一個人在這裡丟人啊。”
“咱們不是來拜年的, 丟什麼人?”張正有些不解。
“還不是怪你那個媳婦,結婚都那麼久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張母就在小區裡指著梁家的方向說,“當初你說你要是娶了顏末,不說陪嫁了,那梁家的四胞胎不就是咱們的了嗎?”
“這哪跟哪啊!”張正臉色不鬱,“你想要四胞胎,你自己去梁家把孩子抱回咱們家不就行了?”
“你這孩子,人家的孩子,我抱回咱們家幹嘛?再說了,就是我願意抱,人家梁家能願意嗎?”張母不滿的說,“剛才在梁家你沒看到嗎?我就是要抱一抱孩子,梁家每個人都說孩子認生,連給我抱一下都不給。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人家,我針都藏好了。”
“你藏針幹嘛?”張正一臉不解的問。
“還能幹嘛,趁梁家人不注意的時候,我拿針扎一下孩子,出出我胸口的惡氣。憑什麼我們家連個孩子都不能自然的生出來,做那個什麼破試管花了咱們家十幾萬了,家底兒都掏空了。他們梁家倒好,一下子生了四胞胎。只可惜,梁家人小氣,連孩子都不給我抱一下。”
聽到母親這麼說,張正著實被嚇了一跳:“媽,你在作死啊。萬一要是真的紮了人家的孩子,梁家人還不報警把你抓起來,再說了就算人家不報警,你的工作肯定也沒有了。”
“不會的,針頭很小,就算我紮了,他們家也不可能在孩子身上看到針眼兒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幸虧人家梁家有妨人之心,否則咱們娘倆現在肯定不能全須全尾的離開梁家。”張正心有餘悸,“媽,你可長點心吧,以後不能再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了,連想都不要想了。”
張母不知道兒子為什麼這麼緊張,但是看到兒子的臉色很不好看,她也不敢再說下去了。
頓了頓,張正又說,“再說了,人家生四胞胎那是人家的本事,咱們沒有這個本事怪誰?怪祖墳不冒煙啊?再說了,我媳婦沒有不能生,是我不能生。”
“別說你不能生,你不說誰知道?反正只要在外面你聽我的,就說你自己媳婦不能生,這個鍋就得外人來背,知道了沒?”
”。了道知,了行“:煩耐不的臉一正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