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擦的差不多了,她就開始拿著旁邊的吹風機吹頭髮。
沒想到的是,顏末剛把吹風機開啟,聲音還沒有響三秒,梁輕舟就推門進來了。
顏末看著鏡子裡的梁輕舟推門進來,嚇的她立馬關了吹風機。
“你......你進來幹嘛?”顏末雙手護著自己,緊張的問。
“我又不是沒看過。”梁輕舟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拿過顏末手裡的吹風機。
不光不屑一顧,還有點生氣的樣子,冷聲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只要我在家,你的頭髮都是我來吹。”
“可現在,咱們不是在酒店嘛。”顏末故意找漏洞。
“媳婦,你很會找漏洞嘛。”梁輕舟故意用逗弄的語氣說,“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所以,以後只要我在南城,都是我給你吹。或者說只要我在你身邊,都是我給你吹。記住了沒?”
最後的這句低語,梁輕舟故意在顏末的耳邊呵氣如蘭。
顏末很不自在,剛要往一邊躲開,就被梁輕舟拉了回來,“去哪啊,乖乖的站著,說好了我給你吹頭髮。”
還要躲,吹風機就被梁輕舟按開了,顏末也只得乖乖的站在鏡子面前看著帥氣沉穩,但是此刻一點兒也不沉穩的梁輕舟給她吹頭髮。
今天她用的不是家裡的洗髮水,但是味道也很好聞。
髮絲在熱風的吹拂下,不停的在顏末的肩頭和梁輕舟的耳側漂浮。
顏末有點不自在,但是她看鏡子裡的梁輕舟,目光一直鎖在她的髮絲上,一臉認真的表情。
既然梁輕舟很認真,顏末也就不好意思閃躲了,也站在那裡乖乖的看鏡子裡的梁輕舟給她吹頭髮。
裹著浴巾的顏末,很後悔剛才沒有把浴巾再裹緊一點。萬一吹著吹著頭髮,浴巾掉了,鏡子裡的她和鏡子外的她都是一絲不掛的那就尷尬了。
越想越擔心,顏末就下意識的用手扶住了自己胸前的浴巾。
“幹嘛?”梁輕舟明知故問。
顏末沒有回答,是想趕緊吹乾頭髮。
許是風不光把頭髮吹乾了,還把她身上的水珠都吹乾了。
怕什麼來什麼,就在顏末看著頭髮已經吹的差不多幹的時候,浴巾竟然鬆了。
而且還在吹風機的加持下,浴巾滑落的速度更快了。
接著,鏡子面前和梁輕舟的面前出現了一幅旖旎的畫面。不過最後還梁輕舟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浴巾,以迅雷之勢圍在了顏末的身上。
只是速度太快,他手裡又拿著吹風機,浴巾只是鬆散的掛在顏末的胸前,若隱若現。
畫面,比剛才還旖旎。
顏末見狀,趕緊慌亂的抱住了浴巾,然後整理了一番。
見媳婦慌亂的樣子,梁輕舟的嘴角壓都壓不住了。
顏末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梁輕舟怕媳婦生氣,趕緊把壓不住的嘴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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