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宮裡剪秋正給皇后揉著額頭,皇后:“本宮真是小看了餘氏,不到三個月就升了貴人。”
剪秋:“娘娘何必如此擔憂,您可還記得碎玉軒的菀常在?”
皇后:“菀常在?她不是得了時疾嗎?”
剪秋:“都病了這麼久了,不如奴婢去看看,若是還不大好便換個太醫為她診治?”
皇后笑了笑說道:“好啊,本宮身為後宮之主自然要關心後宮妃嬪,甄氏若是出來,也不知道皇上更寵愛哪個?”
得了皇后的命令剪秋就往碎玉軒走了一趟。
甄嬛:“剪秋姑姑怎麼來了!”
剪秋:“皇后娘娘看小主病了這麼久都沒見好,實在擔心,於是特意派奴婢前來看看。”
“奴婢看小主的臉色不是很好,給小主看病的太醫也不知是怎麼治的。皇后娘娘吩咐奴婢,若是小主的病還是治不好,就讓章太醫來為小主診治。”
“小主放心,章太醫可是太醫院的院判,一定能夠治好小主。”
甄嬛聽了剪秋的話,就知道這病是不能再裝下去了,否則,裝病的事情被拆穿了,那自己和溫實初都要被責罰。
於是只能笑著對剪秋說:“勞煩皇后娘娘為我擔憂,只不過是這幾日苦藥喝多了臉色才差了些。”
“這些藥再喝個幾日,身子就能大好了。怎敢勞煩章太醫為我一個小小常在診治。”
剪秋聽了這話也微笑著點頭,“那奴婢這就回景仁宮向皇后娘娘回話。”
甄嬛:“流朱,送一送剪秋姑姑。”
等送了剪秋出去,甄嬛就讓人去請了溫實初來。
甄嬛:“溫太醫,今日皇后娘娘已經派了人,說要是再診治不好的話,就要讓章太醫來為我治病。”
溫實初心中一驚,趕緊回道:“小主,若是章太醫來為小主診治,怕是瞞不過去了!”
甄嬛:“我今日和剪秋說,大概還有要喝幾日的藥才能好。這幾日就只能勞煩你慢慢停了這個藥了。”
溫實初:“是,微臣自當為小主仔細調養。”
過了幾日,甄嬛向皇后回稟了已經大好,皇后就讓敬事房放了菀常在的綠頭牌在最顯眼的地方。
等到晚上,敬事房的人來請皇帝翻牌子,果不其然,皇帝一眼就看到了甄嬛的綠頭牌。
皇帝:“菀常在的病好了?”
敬事房管事:“是,今日皇后娘娘派人說了,碎玉軒的菀常在已經大好,可以侍寢了。”
皇帝聽了這話直接就翻了甄嬛的牌子。
於是到了晚上,甄嬛就和其他妃嬪第一次侍寢一樣,被裹著進了養心殿。甄嬛心裡沒有第一次侍寢的羞怯和激動,只有滿心的羞辱,這樣的侍寢方式,讓這個向來自視甚高的人感到折辱。
因此侍寢的時候整個人都十分僵硬,不過皇帝主要是喜歡那張臉,雖然感受不好,也沒多說什麼。
沒有御花園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沒有餘鶯兒的襯托,也沒有皇后特意為倆人空出的湯泉宮。這會兒自然也談不上有多麼深的感情,現在甄嬛在皇帝心裡還是個純粹的臉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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