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伽:“主子,永和宮玫答應被皇上禁足了。”
太后端著煙槍的動作停了停,“哦?怎麼回事兒?”
福伽:“皇上的旨意上說是玫答應汙衊貴妃,所以被皇上禁足一月,罰奉三月。”
“而且玫答應的臉,怕是毀了。”說完又小心的看了眼太后,畢竟她是知道玫答應是太后暗中送進後宮的。
太后語氣不明地問道:“前段日子挑釁貴妃被打了臉,太醫不是開了藥嗎?怎麼今兒就說臉毀了?”
福伽:“說是太醫開的藥和玫答應時常佩戴的香包兩相沖突,所以才…”
太后冷哼一聲,“玫答應這個蠢貨,怕不是被人算計了!”
福伽趕忙誇讚道:“太后娘娘智慧過人,凡事一眼就能瞧破內裡玄機。”
太后聽到福伽拍馬屁的話笑了笑:“玫答應也是個不中用的,只是不知是這後宮裡哪個嬪妃做的。”
福伽:“玫答應誣陷的是貴妃,莫不是貴妃將計就計?”
太后思索了片刻,又搖了搖頭,“就貴妃那個腦子,能想到將計就計的法子?”
“若真是她,那哀家讓齊汝給她開加重寒症的藥,也不會這麼長時間都沒發現了。”
福伽苦惱的問道:“那會是後宮哪位主兒乾的。”
太后無所謂的笑了笑:“不管是誰,總之皇帝的後宮也不像是面上那般平靜。”
“哀家只要後宮的渾水攪起來,至於是不是玫答應幹成的,不重要。”
“不過,玫答應到底是哀家的人,哀家也不能什麼都不表示。你讓人去給永和宮送幾盒舒痕膠過去。”
“這舒痕膠是先帝鸝妃調配出的方子,(無麝香版)玫答應的臉只要不是爛的徹底,就能治好。”
得了令,福伽就應下了。
福伽派人賄賂了永和宮的一個守門太監,將東西送了進去。
俗雲拿到東西,塞到衣袖裡,進了東偏殿。
俗雲:“主兒,這是太后娘娘讓人送來的藥膏,說是能治好臉上的傷。”
白蕊姬驚喜地問道:“真的嗎?這藥膏當真能治好本主?”
白蕊姬這幾日因為臉上的傷實在是心力交瘁,在這宮裡沒有容貌的女人,就只有失寵一個下場。
她若是失寵了,沒有了利用價值,太后也不會在管她,她又怎麼會不著急。
俗雲也欣喜地開口道:“肯定是真的,奴婢入宮多年,曾聽過一個姑姑說過,當年先帝的惠妃被燒傷了胳膊,塗了這藥都治好了呢!”
白蕊姬聽了俗雲的話,接過舒痕膠,讓人打了水淨了手,就塗在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