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阿哥哮喘不能接觸蘆花,臣妾聽的心驚膽戰,還專門問過齊太醫。”
“齊太醫說幼兒即便沒有哮症也不能長時間接觸蘆花,輕則誘發不適,重則容易窒息而亡。”
“臣妾聽了太醫這樣說,怎麼會讓永璋揹著這麼大的風險?”
“還請皇上,皇后娘娘明鑑啊!”
純嬪向來看重永璋,皇上和皇后都是知曉的,只是保險起見皇帝還是讓人去太醫院傳召了齊汝。
皇帝:“齊汝,純嬪是否曾向你問過幼兒能否接觸蘆花一事?”
齊汝思索了一瞬,隨即說道:“是,二阿哥剛得哮喘的時候,純嬪娘娘就曾問過微臣。”
“微臣知道純嬪娘娘膝下有三阿哥,所以仔細叮囑了娘娘,三阿哥還小,即便沒有哮症也不能多接觸蘆花。”
純嬪聽齊汝如實回稟了皇上,這才鬆了口氣,隨後看向上首,
純嬪:“皇上,臣妾不可能收買齊太醫,所以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
皇帝點了下頭,隨後就讓齊汝退下了。
等人走後,皇帝直接拿起手邊的茶盞,扔在了海蘭頭上,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茶盞砸中海蘭的腦袋,血順著額頭滴在地上,海蘭還想救如懿出來,所以繼續捶死掙扎,
“皇上,嬪妾真的不知道為何娃娃裡的棉花變成蘆花了啊!”
“嬪妾是冤枉的!”
皇后聽了這麼半天,也清楚了,是海蘭借了純嬪的手,將蘆花娃娃送到了永璉身邊。
看海蘭還敢喊冤,隨後看向皇帝說道:“皇上,臣妾有人證,蓮心就在殿外,還請皇上傳蓮心進殿。”
皇帝坐在龍椅上,捏了捏眉心,允了皇后。
皇后看著蓮心,“蓮心,你將那日你在湖邊看到的事情給皇上覆述一遍。”
蓮心會意,“奴婢那日去取坤寧宮祭祀要用的蠟燭等物件,路過湖邊的時候,看到順常在一個人在採蘆花,邊採邊將蘆花塞進荷包和衣袖裡。”
“奴婢當日只以為順常在日子難過,冬天又快到了,所以才採些蘆花,續到棉花被裡,所以沒將這事放在心裡。”
“只是幾日之後,二阿哥就因為吸入蘆花薨逝了。”
“奴婢今日才將這兩件事串在一起,不敢耽擱的就告訴了皇后娘娘。”
皇后紅著眼眶,看向皇上,“皇上,一定是海蘭害了永璉!”
“否則她怎麼會調開身邊的宮女,一個人去湖邊偷偷摸摸地採蘆花?”
皇后又將目光放在海蘭身邊的宮人身上,“本宮問你,你貼身伺候順常在,可曾見過她採蘆花?”
“或者採了蘆花後,填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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