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衝上前就給了海蘭一巴掌:“本宮哪裡對不起你,你有什麼不滿就衝著本宮來,為什麼要害死本宮的永璉!”
海蘭硬撐著繼續狡辯道:“嬪妾沒有。”
“魏嬿婉是慧貴妃身邊的奴才,慧貴妃和皇后娘娘向來交好,又向來看不慣嬪妾。”
“所以,她的證詞也不能信。”
高晞月本來就不是有什麼耐性的人,看到之前在她宮裡畏畏縮縮地海蘭,如今竟然敢這麼強詞奪理。
也拍了下桌子,指著海蘭罵道:“果真和烏拉那拉如懿一般可惡,謀害嫡子,證據確鑿還敢狡辯!”
皇帝一聽見貴妃連帶著自己的親親青梅也罵了進去,也開口制止:“貴妃!”
魏嬿婉卻繼續說道:“貴妃娘娘當日不是撿到了紙錢嗎?”
“要是奴婢沒記錯的話,宮裡可是嚴禁嬪妃私自燒紙錢的。”
“皇上可根據紙錢的樣式和材質,派人去查,到時候那段日子到底誰私下買了這些紙錢,或者買了做紙錢的冥紙,就顯而易見了。”
高晞月聽了魏嬿婉的話,只覺得心裡出了口惡氣,對著海蘭冷笑了一聲:
“是啊,皇上,皇后娘娘,為了不冤枉海貴人和純妃,依臣妾看,還是得仔細讓人查探一番。”
海蘭目光陰狠地看了眼魏嬿婉,賤婢,當日就該直接將她除掉的。
如今,她竟要被這個賤婢給害死了!
魏嬿婉看到海蘭的眼神,像是被嚇到了一般,驚叫了一聲:“啊!”
殿內的幾位主子都順著魏嬿婉的目光看到了海蘭可怕的眼神。
高晞月最先忍不住,魏嬿婉可是她的人,海蘭這是什麼眼神。
“皇上,您看到了吧,人前楚楚可憐,好像誰欺負她的模樣,現在在人後,對著戳穿她真面目的嬿婉,竟是這般陰狠!”
皇帝也不是傻子,看海蘭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於是一腳將海蘭踹倒,“賤婦!”
“謀害永璉,還敢狡辯,裝無辜!”
純妃也鬆了一口氣,然後給自己開脫:“皇上,那個娃娃真是海貴人做的啊!”
“臣妾也是被她利用了,什麼都不知道啊!”
海蘭被皇帝一腳踹地嘴角流出了血,她擦了擦嘴角,嗤笑一聲:“是臣妾做的,可純妃娘娘又是什麼純潔無辜的人嗎?”
純妃身子軟了軟,“海貴人這是想拉著臣妾一起死,皇上您不能信啊!”
海蘭:“不是純妃姐姐日日跟嬪妾說,皇上看重二阿哥,三阿哥卻被擷芳殿的奴才養的,三歲了路都走不穩當。”
“嬪妾和皇后向來不睦,又怎麼會好心給二阿哥做個娃娃呢?”
“純妃娘娘不過是把刀遞到嬪妾手裡,任由嬪妾害死了二阿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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