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躺在軟榻上,給茉心使了個眼色。
茉心心領神會,然後看向魏嬿婉說道:“你先下去吧,這有我伺候就夠了。”
魏嬿婉對著高晞月行了個禮,就退到了殿外。
高晞月皺著眉頭說:“今日在乾清宮,皇后娘娘說她根本沒有害玫嬪和儀嬪的孩子。”
“本宮瞧皇后的樣子,像是真的不忌憚。”
“可素練明明和本宮說了,皇后娘娘也不願意玫嬪和儀嬪生下貴子,所以本宮才用硃砂害了那兩個孩子。”
“茉心,你說是怎麼回事?”
茉心思索了一會說道:“要不是皇后娘娘演技好,要不……就是素練揹著皇后娘娘,私自做主,還可能被人收買了。”
高晞月不覺得是皇后演戲,但素練可是富察家的家生子,家人都在富察氏手裡,應該也不會被人收買。
而且謀算害玫嬪和儀嬪孩子的時候,全程都是素練在她面前說的,這麼大的事,皇后竟然連半點面都沒露。
她忍不住揉了揉帕子,“素練竟敢這般大膽?!”
“本宮一個貴妃難不成還被她一個奴才當成刀使了!”
高晞月身體前傾,焦急地看向茉心:“那現在可怎麼辦,做下惡事的人是本宮。”
“今日看皇上那樣子,怕是還不肯死心,一心只想救冷宮那位出來呢!”
“萬一被皇上查到什麼,本宮豈不是要完了!”
“素練這個越俎代庖的賤婢倒是將自己扯出去了,連皇后也乾乾淨淨的!”
高晞月越想越害怕,拍了下桌子就站起來,“不行,本宮現在就要去長春宮一趟,問問皇后是怎麼回事!”
茉心趕忙將人攔住:“主兒,您先稍安勿躁。”
“咱們剛從皇后娘娘那回來不到半個時辰,哪能現在又去!”
高晞月被茉心攔住,氣呼呼地坐到軟榻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茉心將茶盞遞給自家主子,安撫地說道:“咱們先找人監視素練幾日,看看她平日都和誰接觸。”
“然後找到證人,證據再去長春宮和皇后對峙,這樣也不怕素練不認賬。”
高晞月喝了口茶緩和了一下火氣,聽了茉心的建議又提問道:“那要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是素練自己自作主張呢?”
茉心:“那奴婢也不攔著您去找皇后了,到時候就看皇后娘娘是信咱們,還是信素練一個奴才了。”
“若是皇后娘娘信素練也沒關係,反正還有慎常在呢!”
“慎常在的阿瑪在老爺手底下做事,她的額娘弟弟咱們也一直派人盯著,不怕她敢不將此事攬到身上。”
高晞月聽了茉心的話,也安了心,然後放鬆地靠在軟榻上,只要不讓皇上怪罪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