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慶嬪,一個一宮主位,做什麼作出一副熱情招待的樣子,沒得讓人厭煩。
然後就是玫嬪,整個大殿裡所有嬪妃,就她這個樂姬出身的人身份最低,還敢用皇上來壓她。
既然如此,她就跟玫嬪碰上一碰,好讓這些人知道,她恪貴人可不是什麼隨意能讓人拿捏的人。
“嬪妾不過是說了一句喝不慣而已,玫嬪娘娘又何必如此疾言厲色。”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用手捂著嘴笑了笑:“不過,玫嬪娘娘樂姬出身,能爬到如今的位置,想必也是奴顏媚骨討好了皇上的緣故。”
玫嬪的本就是個跋扈性子,還是個答應的時候,就敢跟皇后貴妃嫻妃作對。
失了孩子後脾氣更是不好,對著嫻妃想打就打,也就是這幾年害了她孩子的人得了報應,宮中又被魏嬿婉管理的平靜,所以看著倒是沒那麼暴躁了。
今天被恪貴人這麼一挑釁,玫嬪的脾氣又上來了,衝上前就給了恪貴人一巴掌。
“賤人,你竟然敢諷刺本宮!”
恪貴人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打得偏過了頭。
!!!
大清後宮怎麼會是這樣的!
她阿瑪的後宅也沒有這樣直接上手打人的!
恪貴人捂著臉看向玫嬪,“你怎麼動手打人?!”
玫嬪嗤笑一聲,“你以下犯上,本宮想打就打了。”
“當日本宮還是貴人的時候就敢打嫻妃了,你一個小小貴人,又算什麼?”
說完又給恪貴人的左臉來了一巴掌,這下左右對稱了。
魏嬿婉看玫嬪打完了,熱鬧看夠了,才出聲。
“還不趕緊將玫嬪拉住。”
玫嬪打了兩巴掌,氣也出夠了,沒有掙扎就被人帶到了椅子上。
恪貴人第一次請安就受了這麼大的羞辱,於是說道:“皇貴妃娘娘,嬪妾被玫嬪這麼羞辱,您就這樣視而不見嗎?”
魏嬿婉臉色不善地看向恪貴人,“恪貴人,玫嬪是衝動了些,可你剛才以下犯上就對嗎?”
“玫嬪是樂姬出身不錯,可皇上喜歡,封了她為嬪位,這宮裡最要緊的就是皇上的心意。”
舒妃點了點頭,是這樣,皇上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是喜歡皇上的,皇上喜歡的,她都喜歡。
魏嬿婉又道:“方才奴顏媚骨,嘲諷高位嬪妃的話,是你一個小小貴人該說的嗎?”
語罷,魏嬿婉也懶得跟這種蠢貨多費口舌,直接下令。
“玫嬪私自動手責打嬪妃,禁足一月,罰抄宮規十遍。”
這種不痛不癢的懲罰,對玫嬪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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