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想要權利,想往上爬,那得當上太后才行吧,培育倉生出的孩子,也絕對是個孝順至極的媽寶孩。
不過,她要怎麼才能入後宮呢?她可不想繼續在長春宮給皇后做牛做馬,還撈不著半分好了。
想著想著爾晴就睡著了,沒辦法,昨晚是她守夜,一般第二日都會多休息會的。
偏偏皇后不理事,她守了一晚上,第二天還得處理長春宮的事,這會兒是真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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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貴妃本來就看不慣皇后,皇后閉宮這兩年,她雖說大權在握,可一想到皇后什麼都不用幹,宮份待遇卻比她高一大截,心裡就冒火。
“她一年的宮份一千兩,本宮少她四百兩,長春宮用金器,儲秀宮卻只能用銀器。”
“這也就罷了。”
“偏偏她身邊的奴才都比本宮的得用,那個爾晴,就那麼忠心皇后。”
“將長春宮守得跟個鐵桶似的,本宮手握宮權都奈何不了長春宮半分!”
嘉嬪依附貴妃,這會兒貴妃生氣了,也趕緊上前安撫,
“爾晴是哪個排面上的人物,不過是個包衣出身的奴才罷了,娘娘又何必與她置氣。”
結果話音剛落,高貴妃眼刀子就飛了過去,“蠢貨,不會說話就閉嘴。”
高家也是皇帝繼位後才抬旗的,真論起來,她在潛邸的時候也是包衣出身呢。
嘉嬪輕輕打了下自己的嘴,“臣妾說錯話了,還請貴妃恕罪。”
“不過,娘娘既然如此忌憚爾晴,臣妾有一計,可為娘娘解憂。”
高貴妃拿過宮女手中的扇子,“說吧。”
嘉嬪笑了笑,說道:“既然爾晴這麼忠心皇后,那咱們就讓她和皇后不得不離心。”
高貴妃扇扇子的手一頓,然後問道:“如何離心?”
嘉嬪:“自然是將爾晴送上龍床了。”
“皇后那個人,道貌岸然,滿宮裡只和純妃那個沒侍過寢的人交好,臣妾就知道,她肯定是個善妒的。”
“爾晴若是被皇上碰了,她肯定會膈應,到時候爾晴被趕出長春宮,那咱們就能……”
高貴妃若有所思,不過很快翻了個白眼,“說得倒是輕巧,怎麼將人送上龍床。”
“你又怎麼確定兩人不會聯手而是鬧掰,皇上又會不會將人封位,你別忘了,爾晴的祖父可是一品大員。”
嘉嬪聳聳肩,“就是封位又能如何,不過是個答應常在,沒了皇后的庇護,娘娘動動手就能將人捏在手心裡。”
“聯手那更不可能,貼身婢女成了皇上的人,不管是有意勾引還是皇上強迫,在皇后心裡都是根刺。”
“至於怎麼設計,這件事就交給臣妾辦吧,一定讓娘娘滿意。”
高貴妃看嘉嬪如此信誓旦旦,就將此事交給了她,反正成了最好,不成就是維持現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