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也不好意思說是因為他沉不住氣所以才來翊坤宮找茬的,所以順著爾晴的話說道:“是啊。”
“剛一打岔朕倒是忘了,內務府剋扣你的份例,讓你連飯都吃不飽了?”
想到這弘曆的臉色也忍不住沉了下來,內務府向來拜高踩低,當年皇阿瑪寵愛敦肅皇貴妃,子憑母貴,福惠自然也是皇阿瑪最疼愛的兒子。
他和五弟份例裡的東西包括膳食都不如福惠的精緻,不過到底也在規矩當中。
如今內務府竟然連規矩都不顧及了,剋扣得皇帝的女人連飯都吃不飽,要是傳出去,他這個皇帝的臉面往哪放!
爾晴擺擺手,“皇上你偷聽怎麼只聽一半啊。”
“嬪妾的份例夠的,嬪妾不過是想多問祖父要點零花錢而已。”
弘曆這才緩和了臉色,隨即反應過來,“誰偷聽了?分明是你們主僕說話聲音大,朕就在門口,想聽不見都難。”
爾晴:“好好好,是嬪妾和素雲的錯。”
“皇上既是找嬪妾用午膳的,那嬪妾可以點菜嗎?”說完眨巴眨巴一雙大眼睛,期待得看向皇帝。
弘曆越看越覺得爾晴像那隻狸奴,瞧瞧,這討吃的的姿態和那隻狸奴一模一樣。
“李玉,還不趕緊聽著,看你昭主子想點什麼菜。”
李玉聽到‘昭主子’這話,將爾晴的地位又抬高了一些。
爾晴用手指了指自己,“昭主子?誰啊?嬪妾嗎?”
弘曆想敲她額頭的手蠢蠢欲動,看到爾晴頭上那塊紅還沒下去,又收回了這個想法。
“是啊,昭貴人,不然一直喜塔臘貴人叫著,朕也叫得難受。”
弘曆轉了轉手上的扳指,那樣清亮澄澈的目光和明淨溫潤的容貌,正配昭明有融這樣的好字。
爾晴高高興興地謝恩,互懟可以,但不能讓皇帝覺得她不識好歹,人一直得不到情緒反饋,可是會收回特殊的。
“嬪妾多謝皇上恩典,這個昭字嬪妾很喜歡。”
然後踩著花盆底噠噠地跑到寢殿,拿出一個繡著一對小貓小狗的荷包。
“吶。這個荷包是嬪妾前幾日才繡好的,送給皇上,算是嬪妾的謝禮了。”
弘曆將荷包拿在手裡翻看,手藝還不錯,人像狸奴,繡的荷包也有狸奴,不過上邊為什麼還有隻狗。
“長這麼大了,還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小獸,貓狗不和,你還給這兩隻繡到一塊了。”
爾晴反駁道:“誰說長大就不能喜歡毛茸茸了。”
“嬪妾可聽說先帝當皇上的時候,還特意抽時間給自己的小狗做衣裳呢。”
“再說了,貓狗怎麼就不和了,嬪妾當年在家中可養得好好的呢。”
然後像是給自己說生氣了,伸手就要從皇帝手裡搶回自己繡的荷包,“皇上要是不喜歡就還給嬪妾。”
弘曆手往後一縮,黑著臉說道:“你這脾氣也不知道是誰慣的,朕哪裡說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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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子燒、雛燒、鴨花燒,兒尾鹿蒸、掌熊蒸、羔羊蒸吃要日今主小本,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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