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晴擺擺手,查吧查吧。
“愉貴人確已有孕一月。”
然後又嚐了一番枇杷膏。
“娘娘,這確是枇杷膏無疑,”
慧貴妃得意地看向爾晴,“本宮可確確實實以為愉貴人患了咳疾,這才讓好心賜她一盅枇杷膏的。”
怡嬪和愉貴人面色恍然地低聲呢喃,“不可能,不可能。”
林太醫有些尷尬,他平日說話是慢一些,但他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
爾晴看林嵩欲言又止,微微抬了抬下巴,“林太醫,你還有何話要講?”
林太醫:“但枇杷膏也分新葉和舊葉,這舊葉無毒,可新葉卻有毒。”
愉貴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這是新葉製成的枇杷膏,是不是?!”
林嵩點點頭,繼續說道,“有孕之人不可服用此物,尤其是月份尚小的時候,多食會導致小產。”
高寧馨帶來的劉太醫聽完林嵩的話後,心還是死了。
慧貴妃可能沒事,但他這條小命大機率是保不住了。
果然,高寧馨面色不變,只瞪著劉太醫厲聲道,“你這個蠢材,竟敢用有毒的新葉做枇杷膏。”
“若不是林太醫醫術高明,謀害皇嗣的罪名你可擔待的起?”
怡嬪和愉貴人聽到慧貴妃這一番話,只覺得高寧馨真是心思深沉。
若是沒被林太醫查出來她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全身而退,還能訓斥責罰她們。
真被查出來了,又往太醫身上一推,總之,她高寧馨不管怎樣都是清清白白的。
隨即兩人相互對視苦笑,可她們兩個又能怎麼樣呢,慧貴妃有權,家世又高,在皇上心裡的地位也比她們高不少。
皇上即便是知道了今日的事恐怕也不會拿她怎麼樣,最多就是冷落幾日罷了。
“劉太醫醫術不精,險些害死皇嗣,杖責五十,逐出太醫院。”
爾晴還未開口,高寧馨就直接下令責罰了劉太醫。
她看了眼怡嬪和愉貴人,兩人都沒有什麼意見,她自然也不會開口反駁了。
不說將高寧馨告到皇帝面前了,現下連一個差點害了自己的太醫都不敢開口求她這個有宮權的貴妃加重責罰。
受害人自己都不願給自己討個公道,她費這麼大勁兒跟高寧馨對上做什麼。
今日要不是怡嬪求到她宮裡,她才懶得跑這一趟呢。
等劉太醫被拖下去後,高寧馨又將槍口轉向怡嬪。
“怡嬪,今日的事你也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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