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愉貴人生產的日子,皇后陪太后去暢春園禮佛,所以爾晴和慧貴妃待在永和宮陪產。
慧貴妃才不耐煩在這等跟她不對付的愉貴人生產,可惜爾晴來了,她也不能不來。
高寧馨看著爾晴肅穆的一張臉,淺淺翻了個白眼,“皇后倒是輕鬆,正巧在愉貴人生產的時候陪太后去禮佛。”
爾晴聽到高寧馨抱怨皇后的聲音,當做耳旁風一樣,什麼都沒聽見。
純貴人倒是開口為皇后辯解,“慧貴妃,是太后讓皇后娘娘陪她去暢春園禮佛的,並非皇后娘娘故意逃脫責任。”
然後又意味深長地看著高寧馨說了句,“而且,宮中有兩位貴妃坐鎮,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想必也會安心。”
高寧馨不知道純貴人發什麼瘋,突然開始吹捧她和爾晴,不過她也沒深思,想必是純貴人在低位時間久了,懂得在高位嬪妃面前該如何講話。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在永和宮等待的妃嬪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終於聽到產房傳來一陣嬰兒啼哭聲。
“哇,哇!”
高寧馨當即不耐煩地說道,“總算是生了。”
接著產房又傳來一陣驚呼聲,“啊!”
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爾晴先反應過來,起身進了殿裡。
然後就看到穩婆顫顫巍巍地抱著一個小襁褓。
爾晴擰眉問道,“怎麼回事?愉貴人和皇嗣出了什麼事嗎?”
穩婆跪下將孩子遞到爾晴面前,“昭貴妃娘娘,小阿哥,他、渾身金黃,還是金瞳啊!”
高寧馨在旁邊也看到了六阿哥的面貌,當即伸手將六阿哥抱在懷裡仔細端詳。
“好啊!愉貴人竟然生了個不祥的妖孽!”
“按照宮裡的規矩,這個孩子絕對留不得。”
接著又冷笑一聲看向爾晴,“照料愉貴人的太醫也是昭貴妃的專用太醫。”
“昭貴妃,林嵩為愉貴人看診這麼久,卻對她懷了妖孽一事一無所知。”
“你說他該當何罪啊?派林嵩給愉貴人安胎的你又是何罪呢?”
爾晴還未說話,聽到慧貴妃要處死自己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愉貴人當即不顧生產完虛弱的身子從床上下來,想要奪過慧貴妃手裡的襁褓。
不過剛生產完的人身子虛弱,高寧馨身邊伺候的芝蘭一拉,愉貴人就倒在了地上。
愉貴人只好跪地叩頭,“慧貴妃娘娘,嬪妾的孩子不是妖孽,求您放過他,要處死就處死嬪妾吧!”
慧貴妃這才將目光從爾晴轉到愉貴人身上,故作惋惜地開口,“愉貴人,實在是宮規在此,本宮也是按宮規行事。”
還好今日來陪產,否則她就要錯過這樣的好機會了。
愉貴人和怡嬪一塊撒謊誆騙她,她用枇杷膏給她個教訓還被爾晴帶來的林嵩拆穿,折了一個心腹太醫進去。
昭貴妃膝下有子嗣,但也能用這件事讓她降位失權失寵,到時候她又能回到以前有寵有權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