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撥開皇后想要為他扶背的手,失望地看向她,他這輩子還從來沒被一個人這般鄙夷過,這人還是他髮妻的貼身宮女。
可皇后得知他病情無大礙的第一反應卻是為一個狗奴才求情!
皇帝冰冷地開口,“李玉,將這個狗奴才拖出去杖斃。”
皇后震驚地看向皇帝,“皇上?!”
明玉還想抓住皇后的衣角求情,可很快就被李玉帶著人拖了出去。
不等皇后再開口,皇帝就轉過身對皇后說道,“朕的病已經大好,皇后且回長春宮去吧,這有昭貴妃照顧朕就足夠了。”
皇后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來為皇上侍疾,結果將自己最喜歡的大宮女折在了養心殿。
好不容易有所緩和的夫妻關係也驟然降到了冰點。
但皇帝現在很明顯不願意再見到皇后,所以皇后只好一個人神色悽然地回了長春宮。
爾晴則是垂眸拿出手帕給皇帝擦了擦唇上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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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幾天在搗鼓什麼呢?”
爾晴示意素月將東西放在桌子上,“臣妾看皇上這幾日瘙癢難忍,這不想法子弄一些能止癢的東西嗎?”
她將盒子開啟,“吶,這是用金盞花製成的凝露,潤肌涼血,多少也能緩解一下皇上的瘙癢。”
“臣妾已經召林院判看過了,皇上儘可安心敷用。”
爾晴輕輕拍了拍皇帝的肩膀,“皇上不是正癢著呢嗎?快背過去,臣妾給您敷上。”
弘曆深深地看了一眼爾晴,然後才背過去。
殿裡只剩下爾晴和弘曆兩個人,爾晴淨手後,才開始給皇帝敷金盞花凝露。
凝露敷到背上,弘曆很快就感到了一陣清涼,瘙癢的感覺也緩和了不少。
等爾晴塗的越多,他還能聞到一股草木清苦的味道,這幾日煩躁的心情也鬆緩了許多。
爾晴塗完後背,起身走到弘曆的面前,雙手捧起皇帝的臉。
“還好皇上的臉上沒長瘡,不然這麼一張俊臉要是留了疤那就不好了。”爾晴一邊說還一邊點點頭。
弘曆剛因為爾晴的手在他背上來回挪動起的旖旎心思,被爾晴這一捧給打斷了。
他雙手抓住爾晴的手腕,十指相扣放到下邊,“你啊!”
爾晴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林太醫說了,皇上的病在養個半月就能好了,臣妾到時候也能鬆快一番,睡個好覺了。”
弘曆沉思了片刻道,“你這幾個月照顧朕辛苦,給皇后請安就不必去了,免一個月。”
爾晴的雙眼驟然一亮,“真的嗎,臣妾真的可以不用早起一個月給皇后請安了嗎?”
隨後像是有些糾結地掐了掐手心,“可這樣別人不會參臣妾不敬中宮吧。”
”。心手的朕是的掐你,了掐別“,線黑臉滿曆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