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好驚呼一聲,“竟然真的有人用厭勝之術謀害皇后娘娘!”
弘曆拿起那個娃娃,面色平淡無波,讓人看不出喜怒。
“這是在哪搜到的?”
李玉小聲地回稟,“富察侍衛從……從翊坤宮搜到的。”
弘曆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傳珍昭貴妃和傅恆。”
爾晴和傅恆一塊入了長春宮。
傅恆:“奴才參見皇上。”
皇帝抬手叫起。
“傅恆,你是在何處搜到的這個東西?”
傅恆拱手回稟道,“奴才是在翊坤宮東偏殿搜到的。”
“貴妃,你為何要用厭勝之術謀害皇后娘娘!”皇帝還沒開口,蘇靜好率先質問爾晴道。
爾晴面色沉靜,看向蘇靜好,“純貴人,本宮並未謀害皇后娘娘。”
蘇靜好冷笑,“人贓俱獲你還敢抵賴?”
爾晴淡定地說道,“純貴人,你身份低微不懂此事倒也正常。”
蘇靜好聽到爾晴又貶低她的身份,臉色扭曲了一瞬。
“本宮的祖父是刑部尚書,自小家學淵源,但本宮可從沒見過本宮的祖父查案只靠一個娃娃就稀裡糊塗給人定了罪的。”
蘇靜好:“這娃娃是從翊坤宮搜出來的,翊坤宮可都是喜塔臘氏旁支的包衣。”
“若不是貴妃自己制了巫蠱娃娃,旁人又如何能避開翊坤宮眾人將巫蠱娃娃放進翊坤宮呢?”
爾晴輕笑一聲,“好,就如純貴人所說本宮要用厭勝之術謀害皇后。”
“那本宮為何不將這要命的物件放到宮外,偏偏要放到翊坤宮裡,難不成專門等著別人來搜嗎?”
蘇靜好:“這娃娃上這麼多針,若是放到宮外,貴妃又如何能日日扎針詛咒。”
爾晴冷笑一聲,“那本宮又為何要將這晦氣的巫蠱娃娃放到永瑾和璟瑜的殿裡?”
蘇靜好:“阿哥公主的屋子除了貴妃娘娘和貼身宮女,也沒人會常去,被人發現的風險小。”
“可惜,貴妃娘娘沒料到富察侍衛搜查仔細,沒因為是阿哥公主的住所就簡單搜查一番就算了事。”
爾晴鼓了鼓掌,“純貴人不愧是江南才女,果然巧舌如簧。”
她轉頭看向看熱鬧似的弘曆,“皇上,可以召乳母進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