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左為燃的聲音悶在她的頸窩裡，雙手死死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勒人。
曲檸垂眼看著他的髮旋：“你留在這裡，顧正淵來了看到你，我的計劃就毀了。”
“他不會來！”左為燃猛地抬起頭，眼角發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是什麼人，我比你更清楚。”
他和她，就像端坐神臺的大人物，和在佛像腳下避雨的凡人一樣。
但他會愛上可憐凡人嗎？
不會。
“那是我的事。”曲檸語氣平淡，“放手。”
左為燃非但沒放，反而將她壓得更緊。
他盯著曲檸冷漠的臉，突然笑了。
笑容扭曲且慘淡。
“你說能給我的只有x。”他一隻手撐在曲檸身側，另一隻手去解自己襯衫的扣子，“好，我現在就要。”
他動作極快，三兩下扯開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手背上還有幾道翻牆時留下的擦傷，滲著血絲。
他抓起曲檸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聲音帶著乞求，“你不是要利用人嗎？利用我。我的身體，我的錢，我的命，你隨便用。只要你別趕我走。”
曲檸沒有抽回手。
“脫。”她吐出一個字。
左為燃渾身一震。他以為曲檸答應了，枯寂的眼底一點點被點燃。他立刻鬆開曲檸，雙手去解皮帶的搭扣。手抖得厲害，解了兩次才解開。
一分鐘後，他跪坐在床邊，蓄勢待發，迫切地靠近……這些動作他做得輕車熟路。
怎麼取悅她、或者說怎麼取悅自己，他很懂。
“寶寶。”他啄吻著她的嘴唇。
但他很緊張，越緊張越解不開，索性整個海綿墊往上推。
“快點，別浪費時間。”她雙手已經在不自覺間攥緊了棉被，但說出的話，還是乾巴到沒有半點溫情。
左為燃瞬間凝固。
他茫然地支起身來，看向她的眼睛。她沒有情慾，沒有波動。她只是在證明，他賣力的表演和本錢，在她眼裡一文不值。
“你……”左為燃的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
她閉上眼睛，“你連讓我產生慾望的資格都沒有。”
“做！你就是死了，我都要纏著你做！”左為燃紅著眼睛看她反應，右手指尖力度更重，陷得更深。
他不退，他絕對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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