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刺沒有搭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狼狽的遲暮。
問：“月現真的去了人類世界？真的成了你們人類的寵物？”
遲暮面色平靜，他在沼澤中，暗自用了一片儲存技能的樹葉。
【幸運？易如反掌】使用後周圍察覺不到什麼特殊變化，遲暮本人也察覺不到任何變化。
但這可是月現的技能。
遲暮一邊警惕，一邊應對荊刺：“是真的，不瞞你說，她還住在我家，我給她包吃包住。”
荊刺有些失魂落魄，口中忍不住喃喃：“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那可是月現，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當一個弱小人類的寵物？就算是簽訂平等契約……那也太屈辱了。”
“你為什麼會替月現感受到屈辱？月現自己知道嗎？”
荊刺一愣。
“或許你根本就不瞭解月現，你真的走近過她嗎？”
遲暮見狀，繼續東拉西扯轉移話題，順便往荊刺胸口扎刀子。
卡莉絲微微眯眼，這片沼澤已經開始騷動起來了。
她有些失去耐心：“不要再跟他囉嗦了，他剛剛剝奪了軟體族的技能，我看這些軟體族已經開始騷動起來了，萬一發動獻祭，我們會很麻煩！”
軟體族的獻祭技能是個很噁心的技能。
在意識到危機時，軟體族像眾多種族一樣，會先拼命逃跑。
但如果意識到危機或許是滅群危機，那麼它們就不急著逃跑了，而是無畏獻祭。
按照目前人類的說法，就是——
就算死，也得噁心一下敵人，不讓敵人好過。
荊刺有些恍惚，隨口回了一句：“你在教我做事？”
卡莉絲呼吸一滯，她冷笑一聲抬手。
不想再等了，上次她帶走林秋，屠殺了一大片軟體族。
現在軟體族對她恨意極深，所以得提防它們發動獻祭。
【絕對領域】、【千里冰封】、【冰刃】同時對著遲暮釋放。
偌大的沼澤地，很快便被蔓延的冰逐漸覆蓋，那些軟體族沒有離開，而是全都停留在了原地。
冰刃颳起一陣憑空而來的颶風，勢必要刺透遲暮的胸膛。
但即將到達遲暮面門的時候，這道冰刃卻被攔截了下來。
荊刺抬起一隻手，長髮在風中飄揚，他的食指和中指牢牢夾住這道冰刃，語調冰冷：
“卡莉絲，或許是我脾氣太好了些，讓你覺得你可以一而再得寸進尺，甚至忽略我的意願，越過我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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