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彥回頭看她:“你在那瞎嘀咕什麼呢?”
江語桑趕緊閉上嘴巴,過來好一會才說,“你有時間看看耳朵吧,恐怕要聾了,以後別人罵你都聽不到了。”
宋司彥把被罩蒙在江語桑頭上,趴在她耳邊低啞著嗓音說:“敢罵我的人只有你,只要把你滅口,就行了。”
江語桑叫了一聲:“宋司彥,你想悶死我啊,趕緊鬆開啊。”
“我要是不松呢?”
“那我就報警,告你家暴。”
聽到這句話,宋司彥唇角露出一抹壓抑不住的笑。
他慢慢扒開被罩,露出江語桑毛茸茸的腦袋。
挑了一下眉梢說:“在告我之前,我們是不是得先領個證,不然也構不成家暴,你說對不對,江律師?”
他故意把‘家暴’兩個字加重,語氣還帶著點調侃的味道。
氣得江語桑打了他一下:“被我養的狗咬了,也算家暴。”
宋司彥慢慢俯下身子,湊到江語桑耳邊說:“要不我咬你一口,看看法庭怎麼判?”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靠近江語桑的耳畔。
熾熱的呼吸,溼熱的唇瓣。
讓江語桑瞬間感覺頭皮發麻。
腦子裡也像炸開一個煙花。
讓她瞬間想起五年前好多親密畫面。
江語桑嚇得趕緊推開宋司彥,紅著臉蛋看著他:“你磨磨蹭蹭在幹嘛,是不是你也跟我一樣,根本不會。”
宋司彥掀起眼皮,漫不經心道:“我會不會,你不知道嗎?”
他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所有家務都是宋司彥做。
她只負責吃飯,宋司彥只負責吃她。
想起這些,江語桑連帶著耳根都紅了起來。
她氣鼓鼓道:“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趕緊幹活,我都困了,想睡覺。”
聽她這麼說,更加斷定宋司彥的判斷。
江語桑一定受了什麼委屈,才想來這個還沒收拾好的家裡住。
宋司彥銳利的眸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然後悶頭幹活。
幾分鐘不到,被子就裝好了,整整齊齊鋪在床上。
看到這一幕,江語桑有些不解的皺了一下眉:“我也是照著影片做的,為什麼就沒你弄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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