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的江語桑面紅耳赤。
所有的傷心在這一刻全都變成憤怒。
她瞪了宋司彥一眼,氣呼呼道:“臭流氓!”
說完,她從車上下來,拉著行李朝著電梯口走過去。
看她情緒終於好轉,宋司彥心裡緊繃的情緒這才慢慢鬆了下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剛接聽,對面就傳來張媽隱忍的哭聲。
“宋先生,您找到語桑小姐了嗎?”
宋司彥嗓音冷沉,“找到了,誰打的她?”
張媽蹲在廁所裡小聲哭泣,“是太太打的,少爺被人下藥,不知道被誰送到語桑小姐房間,被太太發現了,所有人都罵她不檢點,還說她想爬上少爺的床當少奶奶。
他們還說她五年前就跟男人鬼混,還被人甩了,怪不得親生父母都不要她。
我知道小姐是冤枉,她和少爺就是兄妹關係,現在卻被人誣陷,當時沒有一個人向著她說話,她真的好可憐啊。
我不知道該向誰求救,就記得上次您讓司機送我回來,給了我一個電話,說語桑小姐有事可以隨時找你,所以我就冒昧打擾了。”
張媽一想到自己帶大的小公主被那麼多人攻擊,她的心就很疼。
當時她想衝過去替她說話,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話在這個家沒有一點分量。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她想到了那個電話。
她抱著試試的態度聯絡,沒想到那個人真的願意出手幫助。
聽到這些話,宋司彥彷彿看到那個被一群人圍著辱罵的江語桑。
她最愛的兩個男人,沒想到成了他們辱罵她的焦點。
一個是她最愛的哥哥,一個是她曾經最愛的男朋友。
他甚至能夠想到江語桑的掙扎,無助,痛苦,失望,破碎。
剛被親生父母拋棄,又被養父母一家人冤枉,怪不得剛才她哭了那麼久。
向來傲嬌的大小姐,現在卻成了人人唾棄的小垃圾。
想到這些,宋司彥握著手機的指骨變得冷白。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帶著猙獰和憤怒。
他捏了一下痠痛的眼眶,嗓音低啞:“江楓喝東西的杯子還有嗎?”
張媽趕緊擦了一下眼淚說:“有,我看到小姐出事以後,江蕊偷偷把大少爺喝的醒酒湯倒了,我就覺得這件事古怪,所以就偷偷把那個杯子藏起來了。”
“除了江蕊,還有誰可能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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